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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神时，突然蹲在地上抱住头。

    4.小名叫鸟鸟。

    “什么计划？”

    他见过这种本子，学生大部分拿它来做错题本，厚厚一叠，已经写了很多，看起来有日更的趋势。

    “那你现在开心了吗？”

    “不会比导数更难解。”

    所以他什么也说不了。只有用背影以对，用沉默以对。

    他说罢，才想起来当前一个重要的问题：“对了，你喜欢我吗？”

    当姜晚雀拿到这本沉甸甸的《姜晚雀》时，内心仍然不可置信。

    “雀跃。”

    姜晚雀拍了一下他的手，把他手从自己蜷曲的膝盖上拿下来，将腿放平。

    2.高潮的时候会喊我的名字，这种时候要抱住他。

    秋夜绽放。

    “姜晚雀，我们差十三岁。我快点长大，你慢点变老。所以，我们似乎都要努力啊。”

    池恕有了吻他的许可证，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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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雀站着不动了，他看上去思索良久，但实际他什么都没想。他是一片空白的，他是一团浆糊的。好像说什么都词不达意。

    潮水翻滚着撤离陆地的涯岸，带着绵长的呼啸不断退却，落向世界的广阔阴沉的边沿，落向光赤赤的砾石，落向滚烫熔岩。

    “我没有把控你。”他推着姜晚雀进屋，“不要吃醋了。”

    3.他睡觉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会吵醒他。

    池恕要吻他的唇，就现在。于是他站起身，托着姜晚雀的屁股就跑，把他按在沙发上，湿吻姜晚雀。

    6.像一只小猫。

    他撑着沙发看身下的姜晚雀，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他苦恼地说：“那我的计划就要推翻一部分了。”

    姜晚雀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鲜活无比的跳动，如声声鼓点震颤着怯生生的魂灵。

    他再次要把手从池恕手中抽出来，但这次，他的手却被握得更紧了。身后的男孩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定似的：“因为我喜欢你。”

    他不要彷徨，他要几万个日子绵长的未来，要长途跋涉。

    姜晚雀的心里在进行一场盛大壮烈的退潮。

    糟糕了，他好像真的在喜欢这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小男孩。他好像已经喜欢到无法收拾了，已经要溢出来了。

    1.不吃香菜，葱姜蒜，喜欢吃辣。

    直白的语言是杀人利器，姜晚雀心中海潮进了又退，如此辗转。

    第一页小单元：鸟鸟观察日记

    姜晚雀望着他，脑子里还是一片杂乱的线。

    他坐在地上，把小鸟球团在怀里：“可是我不想看你因为这些小事不开心。”

    5.更喜欢后入。

    他的声音闷闷的，似乎还有些颤抖。池恕什么情绪也听不出来。“很多余吗？我想我们有很远很远的将来。”他只好如实奉告。

    他想还嘴，告诉池恕他没有吃醋，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种种幼稚的行为，错乱的情绪，都是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女孩。他不会掩饰，不懂周旋，没有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游刃有余。

    他心跳快到呼吸困难，嗓眼发涩。

    池恕攥着手看他，弯腰揉了一下抱成一个球的姜晚雀，说话也有些不利索：“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原本不打算现在说的，想等我能给你些什么的时候再说。”

    走廊的灯光透过半开的门照进屋子里。

    第22章 未来

    姜晚雀他拽着池恕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上，轻声说：“好像慢不下来了。”他叹了一口气，“好像喜欢的不行了。”

    扉页写着一句话。

    他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慢慢传到姜晚雀耳里，他听一句，心跳快一点。姜晚雀看着池恕环住他的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你现在想这些干什么。”

    7.睡醒后五分钟很可爱。

    池恕的唇瓣蹭过他的发丝，像是宣誓一般郑重其事地说：“我离成年还有一年，离大学还有两年，如果不考研的话，离工作还有六年。我可以大学就勤工俭学赚点钱。我想给你很多很多，我想让你每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