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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里面都在麻。”
池恕的手很细长,水流划过他的手背,溜到指缝。池恕双手交叉摩擦着指缝,接一点洗手液打出泡沫,着重清洗右手的中指与无名指。
现在穴心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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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雀压抑三十年,无数次洗澡时看见自己的身体,都会无比厌恶。从小时候母亲因为愧疚而事事顺从于他,事事小心翼翼。大多数人对几岁的事情都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每一个怜悯的眼神,每一个赤裸的探究。
池恕将手上的泡沫擦干净,甩了甩手上的水,决定治治姜晚雀。他用攥住姜晚雀的手腕,揽着他的腰把他抵到卫生间的角落里:“硬了,一直硬着。看着你在上面抖,他们都不知道,我知道。”他用刚洗净的食指探入姜晚雀的唇瓣,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当时我真想操烂你。”
姜晚雀这才想起来,他带着池恕不管不顾从学校出来,现在晚自习还没下课呢。他们这都算旷课。
“来呗,男朋友,在这操烂我。”他说着,拉扯着池恕的裤子。
可能人类总是追寻更刺激的性欲,尤其对于爱人。那远比什么违禁毒品更叫人魂牵梦绕。
池恕在他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跪在床前的地毯上,用舌头轻轻舔舐他。姜晚雀被舔的全身战栗,他好渴,他想要肉体激烈地碰撞。
“操…”池恕将自己的裤子拉好,拉着姜晚雀的手走出洗手间,把他带到卧房。
那个小跳蛋又小又轻,已经食髓知味的姜晚雀受不了这样微弱却不断的刺激,他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捅他更深地方。姜晚雀挺着腰向前,池恕的指尖猝不及防插进去一截,他赶忙收回手。被姜晚雀不满地看了一眼,他将手擦干净,说:“我还没洗手,指甲也有点长,你等等我。”
“你今天晚自习硬了吗?”姜晚雀将下巴靠在他肩上,稍长的头发扫过池恕的脸颊,有些扎人的发尾掠过池恕的神经末梢,他从脸颊到脖子像通了电流一般泛起一阵痒意。
一想到等会儿他要用那两根手指干什么,姜晚雀咽了下口水,心中无限悸动。池恕这样太性感了,他正一本正经的做这些桃色的事情,表情认真的好像在解一道数学题。
池恕撕了他的衬衫,将他的内裤并着西装裤拽下来,“上次在那儿做了半小时,这里青了一星期。”他的手绕到姜晚雀后背,轻轻揉了揉他腰窝下方的一块。
“为什么不在那儿?”姜晚雀有些不满,躺在床上夹住池恕的腰。
池恕在茶几上拿了一把指甲剪,边仔细修剪指甲边说:“会感染的。你忍忍,先给你领导请个假,我马上就好。”
上次姜晚雀洗澡的时候池恕进去拿了个脏衣服,看见姜晚雀在清洗下体。他一句话没说,睡裤鼓起来一块。姜晚雀不由分说地用湿漉漉的身体缠上他,后来池恕抱着他抵着墙干,没控制好力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沉溺于爱欲,好像当池恕用那种近乎于迷恋的眼神看着他的身体的时候,用手指触碰,用嘴唇亲吻的时候,他好像对自己的身体没那么厌恶了,甚至因为快感而愉悦。
姜晚雀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手伸到他淡灰色的裤子上,轻轻揉了一下。洗手液的泡沫还残留在池恕手上,他没办法去制止姜晚雀,只有纵容着他隔着裤子揉弄他的阳物。
姜晚雀向后躲了躲,遮住自己放荡的下身:“你以为一张卫生巾够用吗?”
池恕一眼瞥过去,笑了一下:“怎么这么咒我,是相思病。”
封存片刻的性欲顿时又卷土重来,他重新忆起了晚自习讲台上跳蛋击打敏感点的剧烈快感,那时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喷水,喷完一股又是一股。
可姜晚雀都要被痒坏了,被插进去又退出来的感受着实不好。池恕用了一个晚上勾他,叫他欲火焚身,现在又不肯给他。他撇嘴:“要这么讲究干什么。”
姜晚雀啐了一口:“油腻!”
姜晚雀起身,抚摸着池恕的脸颊,用纸巾替他把脸上的汁液擦干净。他十七岁意识到,一个人不能将自己附丽于某个东西,某个人而活着。
手指在他的阴蒂轻轻按压,姜晚雀微仰着头,感受着一波推着一波而来的快感,双脚轻轻蹬了一下:“不是放狠话要操烂我吗,怎么…嗯…你进去呀,都湿透了。”
池恕伸手兜了一把,淫液在手心积了一滩。他奇了:“不是垫了东西吗?怎么还有这么多水?”
池恕掀开来看,褪下的内裤黏着淅淅沥沥的淫液,一打开,就像咬了一口的水蜜桃,汁水往外直冒。
姜晚雀退了一笔,抵到墙角。他被池恕唬住了,池恕很少说这样的话,但他顶着这张满是戾气的脸,真的能叫人害怕,又心动不已。
他打开手机给校领导发消息,说池恕得了急性肠胃炎他送池恕去医院。
池恕剪好了指甲,他将甲尖磨得圆润光滑,拍拍姜晚雀的头,转身走到洗手间洗手。姜晚雀跟在他后面,池恕洗手他就靠在门边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