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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你不安好心?”
她长到十一岁的时候,偷偷告诉池恕,她讨厌爸爸,也讨厌妈妈。
姜晚雀愿意池恕入侵他的生活,甚至愿意为两人共同孕育一个生命,愿意和他绑在一起。
“鸟鸟。”池恕仔细抱住他,哑着嗓子叫他最私密的小名。
她是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孩,从小就爱漂亮,爱穿白色的裙子,每天跟在他身后“池恕池恕”的叫,就是不肯喊他哥哥。
有人说拥抱比做爱更真切,但他们在拥抱中做爱,在亲吻中高潮。他们彼此滋润干涸躯壳,喘出艳色的热气。
“我不怕疼,池恕,如果你选择我可能不会有一个正常的人生,我能给你什么,你可以尽管向我要。”
“我知道讨厌自己是什么样子,我见过。可你很美,也很好,我想你和我一样,爱上姜晚雀。”
姜晚雀掀开纤长的睫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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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了解他,他不过是这世上最庸碌的人,是个失去梦想的理想家。”
撕开面皮,向爱人展示丑陋才是难得。
剖白到一定地步,总要见血。每个人说起自己的光辉容易,但明暗一如表里,有光之处必有影。
他能感受到,姜晚雀在他的怀里一点一点有了活气,像一朵却依然绽放的花朵,像被折断了脚却尝试摆动翅膀的鸟儿。
到他十二岁前都是奶奶带他,直到他上了初中,从小县城到了城市里。他与自己的父亲母亲都见得不多,唯一相熟的是常到奶奶家住的比他小三岁的妹妹。
池恕从他体内退出来时,刚放开他的身体,姜晚雀就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报上来。
“我从小是奶奶带大的,我还有一个亲生妹妹。”
池恕吻了一下他的眼睛,“他这样好,这样可爱,这样漂亮,你仔细看看,没人可以不喜欢他。”
“干什么。”
池恕奋力冲撞他,把他按进床里,把姜晚雀操得瘫软在棉被里,高潮涌起。今天忘了垫防潮垫,剩下的被褥已经被弄得一团乱了。姜晚雀身魂出窍,用力地抱着池恕,要把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融给他。
也许是今晚爱意太浓切,池恕再顶了几下,射到姜晚雀体内最深处,操开宫口,望着姜晚雀失神的双眼与痉挛的身体。
他带着姜晚雀回顾他的日子,低矮的小楼房,酗酒成性的父亲,软弱乏善的母亲。
池恕握住了他的手,今夜他们剖白太多,不缺这一点。
“上次池平山给你打电话,他和你说了些什么,我大概知道。”
那一丝勾连传来的温热叫池恕不至于浑身发冷,他被给予了一点温度,以此来让那片荒芜的、杂草丛生的日子里也不至于寒凉。
“我从来没什么所谓的正常的生活,接近你确实是因为好奇,不安好心。”池恕不敢看他眼睛,听到姜晚雀笑了一声。
他记得那个黄昏天姜晚雀把手指从体内拿出来。望着上面的淫液,他毫无任何羞涩,那双上挑的瑞凤眼中只有冰冷的审视与自嘲。他也看到姜晚雀大腿间一道不长的刀伤,床头柜抽屉里大量治疗失眠与抑郁症的药物。
姜晚雀轻轻勾着他的手,听着他说。
池恕不准他说了,也知道他难说出口。于是他先走一步:“鸟鸟,我和你说说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