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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恕叹了口气,“以前你的大提琴都只拉给我听。”

    池恕望着张申,想起了一年前池平山被执行死刑后,他那些日子情绪反常,却不想让姜晚雀看出来。

    “协奏,还有钢琴,是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

    “那一届所有师生都要来。”

    “你进了这一行,以后这样的事要看见很多次。他犯罪了,我们虽不能让时光倒流,却也能让他被制裁,让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少发生。”

    不应该啊,这能吃谁的醋?

    姜晚雀在师范大学附中带的第一批学生毕业了,姜晚雀同池恕感叹学生是一届比一届难教了,辗转三年终于能让他有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暑假。

    他脑袋中有个小电灯泡忽然被点亮,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池恕,你怎么回事?吃醋了?”

    姜晚雀磨着牙想:“都要当爹的人了……”

    不巧,还在收藏夹底下一不小心看到了吸奶器、情趣内衣与凸点安全套。

    每日与姜晚雀温存后,帮他清理好身体盖上被子后,他总要去阳台,望着阳台下奔波的车流,点燃一根香烟。

    “男的女的?”

    不过池恕并没有回答姜晚雀的抱怨,猝不及防问了一句:“你在毕业典礼上拉的什么曲子?”

    他说,我爱你。

    张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有理想的人,两年前你来找我打官司,我就看出来了。”

    姜晚雀愣了一下,回答道:“《茉莉花》吧,那个简单,不容易错,大家也听得懂。”

    池恕兀自惆怅着,想到茉莉花不是自己的了,不过至少天鹅是他的,爱的忧伤也是他的,心里稍稍宽慰些,才说:“不是幼稚…等等,你说什么?”

    “是,但他已经死了,我却没法替我妹妹说释怀。”

    姜晚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医院检查单,“快点长大,别以后和你的崽子比谁更幼稚。”

    池恕问完两个人都笑了,笑尽兴了姜晚雀揪着他的耳朵问他,知道冷还在外面吹风啊?

    话还没训完,池恕忽然野兽一般吻他犹存着烟草味的唇,凶狠到仿佛要吃了他。

    什么叫要当爹的人了!?

    池恕点点头,“毕业典礼有多少人?”

    池恕点头,“已经很好了。”

    那是他罪有因得,但池安安才十四岁,她还才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被残忍的摘下、践踏了。

    姜晚雀将自己交给池恕,由他发泄,由他索取。直到池恕的眼睑装下潮湿的一片雾水,姜晚雀将雾水吻去,在难耐喘息中艰难开口。

    那时姜晚雀也只穿了一件长袖家居服,池恕下意识把他拖进屋里,让他别吸烟,又问他冷不冷。

    姜晚雀见池恕不答话,更稀奇了,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跑到池恕在的双人沙发上坐在他旁边,“不是吧,弹钢琴的那个老师今年都快五十了。”

    直到有一天,他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身体被姜晚雀抱住了,替他裹上厚厚的毯子,拿走他嘴里叼的香烟,放在自己口中。

    “你独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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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申看着他游离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你这小子心思重,我知道,幸亏有个人管着你。现在还惦记着?”

    池恕很少失控,那天晚上,在落地窗前,池恕抱着姜晚雀,和他肌肤相贴,抵到姜晚雀的最深处,就像要自己埋进他的身体,要相合到地老天荒,世界上最馨香的花都枯萎,宇宙上最坚硬岩石都成虚无。

    半夜姜晚雀把池恕刚加到购物车的一干物品全删了——这是姜晚雀第一次查池恕的手机。

    最终这薄薄一张纸让池恕将师大附中两千余应届毕业生与老师抛诸脑后,一门心思在橙色宝上选奶嘴婴儿车等等,不亦乐乎。

    两年前正是张申为池恕原告方律师,以强奸罪亲手把池平山送进监狱,判处死刑。缓期一年。

    姜晚雀才悟了,捂着嘴笑,好半天停不下来。“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姜晚雀:“……”

    池恕想起一年前他去探监时,池平山身上的淤青和眼里的疲惫,却并没有多少快意。

    那是在深冬,池恕穿着薄薄一个T恤,在阳台一站就是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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