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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斜眸中带笑，嘴上却毫不犹豫地回答：“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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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他是真的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氛围了。

    是真的不怎么好看，他师尊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这面具上却绘的是民?间传说“牛头马面”中的“牛头”，五官长得张牙舞爪的，实在是跟他那张脸不怎么配。

    他心里高兴，随手拿了个旁边摊位上的面具往脸上比划了一下，示意旁边的闻斜看：“怎么样？”

    江牧没察觉到他眼神的不对劲，高高兴兴地往前面走。

    江牧道了谢，转眸看向了闻斜，语气里都多了几分得瑟：“看吧，我?当年在外面游历，这花灯节也是在别的地方看过的，虽然有?些习俗不同?，但大抵还是差不多的。”

    闻斜有?些无奈：“师尊。”

    “不急，”江牧兴致盎然地环视了一周，随便问了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大娘，叨扰一下，我?们不是本地人，想问问城东的烟花放到什么时候结束啊？”

    闻斜见他高兴，微微垂眸看他：“师尊，我?们也过去？”

    妇人鬓角插着花，一幅容光焕发的模样，热心肠地笑着回：“不用着急，城东那边每年都得放到三更呢。”

    闻斜：“……？”

    他回过了神, 想了想也知道了他师尊刚才脑子?里想了什么，眼眸中微微带了几分笑意：“那小师伯呢？”

    当初还小的时候还经常从凛剑溜出去玩儿，后来他师尊走了，凛剑失去了倚仗，他们师兄弟四人都被身上的重担压的喘不过气来，都纷纷逼着自己闭关刻苦修炼。

    “城里好玩儿的地方多了，你们慢慢地逛一逛，现在放的烟花都不算什么，要三更时放的才好看！”

    他小师兄擅长阵法，这世上能困住他的人还没有?几个, 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想必是国寺那边查出了点什么。

    江牧那时逼自己逼得紧，常年呆在凛剑，就是好不容易代表凛剑出门也端着一幅凛剑一峰之主?的架子?。

    江牧笑：“你戴上。”

    闻斜巴不得没人打搅他和他小师尊单独相处，一听这话，唇角都向上扬了几分。

    众人爆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声，几个扎着小辫子?的男孩儿手里拿着红通通的糖葫芦蹦蹦跳跳地往城东跑。

    闻斜拿他没办法，摇了摇头，拾起披风随手把?它丢进了储物袋里。

    天还没彻底暗下来外面就已?经人声鼎沸了，江牧现在的身体不比之前，出门的时候闻斜怕他冷，给他搭了一件披风在肩上，可江牧嫌它累赘，抖了抖肩又把?它丢下了。

    城东那边在放烟花，昌梁制造烟花的技术不错，烟花飞得高，江牧他们一走出客栈就见几束银紫色的光线随着“咻”地一声响划过深蓝色的夜幕，然后“嘭”地在空中绽成?了一朵紫色的花。

    闻斜眸色微动?，“师尊？”

    “喔！！”

    想着，江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晚上跟我?出去看看。”

    江牧就当做完全没听见他的话：“走了，磨蹭什么？”

    他的修为很快涨到了大乘期，修仙界都震惊他的天赋，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时候心里是真没几分高兴。

    江牧动?作?一顿，挑眉看了他一眼，然后二话不说地付了钱把?面具递给了他。

    他的桃花眼里映着橘黄色的灯火，看着像是潺潺流动?的溪水映着天上璀璨的星河，看着漂亮得紧。

    “走咯走咯，看烟花咯！！”

    这小兔崽子?，虽然身上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 但总归还是他一手养大的小徒弟。

    江牧随意摆了摆手：“不管他。”

    他叹了口气。

    江牧看着，桃花眼里不自觉地多了几丝笑意。

    “……”

    闻斜看得心下一动?，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声笑了一声：“师尊厉害。”

    现在就好了，这大街上没人知道他是当年的红衣一剑，没人知道他凛剑一峰之主?的身份，他不过一只?小小的桃花妖，爱怎么的怎么的，没人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