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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滩上的不欢而散，郑冶方再也没有跟我主动说过一句话。当天晚上，他就把我送回了文家大宅。

    文季然在等我，我以为她是想向我打听消息，可是她只给我一瓶药。

    小黑帮我穿上，顺势把我拉离座位，“特制防弹衣，安全第一。”

    “因为这氛围你给的不是我！不是！”

    妈妈也是七年前的过世的。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他看着我，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直到我都无法继续与他对视，低头看向地面，他转身点了支烟，“你真的连她的脾气都像。”

    我忘记不了他宠溺的笑容，忘不了他失神的表情，忘不了他潮湿的掌心，但这一切不属于我……

    “黑，我们的客人该到了，你去接进来。”文季然看了看我，整个身子陷入石椅思索一会儿，“再搬一个凳子过来。”

    文家的药果然管用。文家的公正大会那天，我的嗓子已经一点事都没有了。

    突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那个光点消失了。一群人出现在我的眼前，领头的是文季然。她穿着月色的长风衣，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衣，虽然看上去简单，我明白一定是装备好了的。影子拿着一件奇怪的东西，我认出来，是青刃。

    于是我也有了座位，在文季然的左后方，这真是个好位置，我可以看见全场，但又因为文季然椅子的问题，场上的人又看不到我。

    “会有人改变主意吗？”

    他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那支烟燃掉大半，实际上他没有抽几口，就被他在桌上捻灭。

    比武选在文家的老宅，据说是延续多年的传统。

    接着郑冶方他们就进来了。他看见我，朝我笑笑算是招呼，然后就坐在了第一个椅子上。后面的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亓凛风进来的时候，没有老老实实的坐过去，而是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还记得叔叔我吗？”我嫌恶的甩开胳膊，他又一个熊抱过来，不过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他，“臭小子，不想我把你丢出去就乖乖坐到你的位子上去。”

    “廊道设计这么长就是让他们好好思索。任何一个成长为杀手的人都很不易，都有割舍不下的东西。”

    小黑说这条路有名字，叫做“彼岸桥”。连接冥界与人间的路，意味着大多数走过这条路的人都不能再走出来。

    他在撒谎，我确定我跟他心里的那个女人非常相像，否则他不会常常用那种情人的眼神似有所思的看着我。

    第十四章 危机四伏，何处是出口？

    文季然丢给我一件外套，“你忘了这个就跑过来了。知不知道后果会很严重！”

    大厅里正对着廊道的地方有一个高台，上有一把硕大的石椅，那是文季然的位置。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摆设。我走过去，坐在文季然的位子上。大厅的大门因为廊道的延伸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就像是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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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廊道，眼前豁然开阔，这就是比武的场地了。四周的墙壁装饰着奇怪的浮雕，像一个一个的人。小黑笑着评价这些浮雕：“这些都是文家的历任家主。文家的祖先可能都没有想到文家可以延续这么久，都没有给文家的后代留够位子。”我数了数，只有六幅浮雕，其中一幅我认识，是地狱的判官。文家的先人原来悲观到只认为文家只能传到第五代呵。

    因为这些浮雕的存在，让我感觉这里不像是给活人用的地方。

    “不像，一点都不像。”他独自走开，背影显得那样的孤独，我都忍不住想跟上去。

    郑冶方还是关心我的，只是事实上他关心的不是我。

    “郑冶方打电话说你喉咙烫伤了，吃了什么好东西让你饥不择食？”文季然把药塞给我，“文家的秘制配方，比外面的好用。”

    我不喜欢那个场地。因为年代的久远而显得阴冷潮湿，我走在那长长的并不宽阔廊道上时，鞋子与青石地板的撞击产生回声，咚咚咚，像是给人施加的咒语。

    “我很像她？”

    这让我难过。

    他们文家祖先的设计是对的，这里的森冷恐怖的确有利于他们平静心绪。

    又有人搬来椅子放在文季然的座位左边稍下的位置，文家的杀手就在文季然座位的右边按顺序一字排开站着。

    我环视，发现在廊道口有一些奇怪的石礅。小黑解释说，那叫做往生门。走过彼岸桥，如果还拿不定主意就坐在这些石礅上，直到他们想明白。如果放弃挑战，文家会让他自由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