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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潇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看着他。

    陆潇的眼中闪过一丝黑云，快到看不清。

    众人把胡家伟从天台上带下来后，学校门口来了辆车，上面有青山精神病院的标志。

    “你们说他这样，会不会是因为上次开班委会，朱大妈让他当众报成绩？”文艺委员说道。

    “主任罚你了？”他问道。

    几秒后，他把纸笔推到对面，抱着手臂往后靠去。

    一般陆潇发火的时候，经常会迁怒旁人，所以整个上午都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其他人面色凝重，全都点头答应了。

    “成交。”

    他的脸冻得跟冰柜里的冰块一样，就差把“滚远点，别和我说话”写在脸上了。

    李俊晓问：“那个跳楼的是班长吗？隔壁班都在传，好像有人用手机拍下来了。”

    叶橙“啧”了一声，摇头道：“这项技能你不应该早已驾轻就熟了吗，怎么还写不出来。”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绝大部分都被腿给占了。坐下后并不显得大只，低头握笔写字的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我操！”蒋进大怒，“张琦那个王八犊子又干嘛了，操他妈的！”

    “还有这种好事？”陆潇狐疑地打量他，“有什么条件？不会要讹我一笔吧。”

    没人敢大声讨论，蒋进也不敢再当面和叶橙聊这件事。

    叶橙见他坐在座位上没动，便在中途折返了回来。

    下午计算机课的时候，陆潇没跟大家一起去机房。

    “不会吧……这种事不能乱说。”

    陆潇面色不善地看着他：“我心情不好，别找茬。”

    “是啊，不要再传了，他压力已经够大的了，再来那么多议论就更完蛋。”

    叶橙一愣：“你怎么知道？”

    果不其然，陆潇正趴在桌上写检讨。

    蒋进回头小声道：“橙哥，张琦那狗杂种，是不是拿班长跳楼的事激潇哥了？”

    “条件就是，回答我几个问题。”叶橙说道。

    “班长平时也为班上贡献挺多的，我们当然希望他好好的。”

    第二节 课之后，陆潇就回来了。

    蒋进对他做了个“晚点说”的手势，回过头坐好。

    叶橙的头更疼了，对他们说：“不要跟其他班传这件事，如果你们真的想他好的话，尤其是东楼。”

    “一千字，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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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橙勾了勾唇角，托着下巴说：“我帮你写，怎么样？”

    叶橙摇了摇头，不愿再提。

    虽然他看起来很烦躁，但面对叶橙的没话找话，还是臭着脸点了下头。

    叶橙在蒋进的位置上坐下，陆潇抬起头，刚好和他面对面。

    “我靠，朱大妈这么恶心？”

    叶橙把练习本转过来，边落笔边问道：“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胡家伟有精神问题的？”

    随着上课铃响起，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说话间，老师走了进来。

    手上的笔帽已经要被啃秃了，练习本上才写了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