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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现在，他满意地在叶橙眼中看见了一瞬的无措。

    他像是对猎物的胆怯有着天生的洞察力，一旦对方露怯或者慌乱, 就会死死抓住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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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橙走上去接过袋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在短暂的停滞后，叶橙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轻描淡写地说：“关心一下同桌，不行吗。”

    越是端庄，就越想欺负他。

    底下发出小小的欢呼，都很赞成这个决定。

    陆潇难得见他濒临气急败坏的样子，竟然觉得有点好玩，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这下她临时有事，终于不用遭罪了。

    叶橙：“……”

    “我靠，她居然舍得给我们买吃的，不是在贿赂吧？”蒋进马上转头来瓜分。

    ……什么鬼念头，陆潇自嘲地摇了摇头。

    老爷子说字如其人, 果真没有骗他。

    朱玉芬交代了几个班委，让他们帮忙盯着点秩序，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叶橙刚刚冷着脸生气的样子，竟然让他觉得很可爱。

    “那你上次跟别人说自己不直, 是什么意思？”

    想逗他，又想被他揍。

    他还疑惑春游之后这人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听到他和黄胜安说的话了。

    叶橙终于憋不住了：“……操。”

    蒋进正在给叶橙炫耀自己的云宠物，听闻点名生怕被看见，赶紧收起了手机。

    “开玩笑这种说辞，就不要拿来糊弄我了吧。”

    他不自觉地用舌头顶了顶尖牙, 心思乱了。

    “叶橙，过来给大家分一下东西。”她对后排招了招手道。

    他分得七七八八之后，提着还剩下一点的袋子回到后排。

    陆潇仿佛早有准备, 拉长了声音：“哦，这样啊。”

    叶橙沉着脸地举起检讨书，“还要不要了？”

    半个小时后，上计算机课的人陆续回来了，朱玉芬提着一袋东西从前门走进来。

    “回答我啊。”陆潇紧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道。

    陆潇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字体清瘦隽秀，像主人一样君子如玉。

    “自己抄一遍。”叶橙把检讨书扔进他怀里, 没好气地起身走了。

    原本朱玉芬定了下午开班会，大家暗中说是批斗大会，先开完主题会议，然后照例批判他们班的风气。

    她看起来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头发也没怎么打理过，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很难得，很有趣。

    然而朱玉芬压根没心思注意他，对众人说道：“今天下午我们班不是有个班会吗，本来选定了防火灾主题的那个，但是我下午临时有点事，班会你们就自己改成茶话会吧。我买了点零食，大家可以坐着聊聊天，交流一下学习经验。”

    陆潇赶忙双手投降：“OK，我不问了行了吧。闹归闹，别拿检讨开玩笑。”

    叶橙不希望他连夜爬上崆峒山, 找了个理由道：“我是开……”

    小时候, 他在国外见过爷爷书房里的字, 据说是某个大家写的, 英姿飒爽的皮包着苍劲有力的骨, 和叶橙的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对你爱答不理的猫一样，非得他发火了给你一爪子，心底的空虚才能得到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