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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什么事，看我妈吧。”陆潇说。

    他站起来道：“我去给你打下手吧，这两天我跟王嫂学了怎么切菜。”

    “再说吧。”叶橙含糊地应了一声，脸被烟熏得阵阵发红。

    陆潇不说话了，低头笑了起来。

    陆潇在旁边看着，感慨道：“你做菜比我好，油居然都没溅出来。”

    “你说嘛，做了几次？”陆潇把盐拿在手上，不依不饶。

    高秋兰自己做了几道川菜，又从酒店订了一些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叶橙说：“阿姨说的。”

    叶橙拎着塑料袋的手紧了紧，说：“我先去做饭了，上次答应过你，会考结束给你做一道菜的。”

    叶橙走到陆潇旁边，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自然地转移了目光。

    叶橙把盐从他手里抢过来，厨房里安静的只有油滋啦滋啦的声音。

    长辈们都在聊天，叶俏俏和小宇在玩飞行棋。

    叶橙不想回答：“把盐递给我。”

    心情不由更愉悦了。

    叶橙心想好巧，我奶奶也教了我。

    快到六点的时候，年夜饭开始了。

    陆潇的手心无端出了一层汗。

    “新年快乐。”他低声说道。

    重新坐下来的时候，孟黎就被她拉到了另一张沙发上去。

    南都这边时兴半夜十二点煮饺子吃，高秋兰已经准备好了饺子。

    不过还是点头道：“好。”

    陆潇抓住了重点：“你为这道菜准备了好几天？”

    “你也是，新年快乐。”他嚅嗫着回答。

    这熟练程度，一看就练了很多次。

    陆潇立即抬起头：“你要做饭？”

    他心里想的却是，那张小纸条是在右边的口袋吧？要怎么样拿出来读，才会显得不那么刻意？

    本来按照陆潇的计划，是打算吃完饭之后把叶橙约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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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潇感到一阵控制不住的羞涩，连手指都蜷缩在了一起。

    叶橙一边调酱汁，一边问道：“今晚你们有事吗？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留下来一起守夜。”

    他跑出去买醋，就是为了做这道菜。

    孟黎和高秋兰说话说到一半，像是有感应似的，望过来笑了一下。

    他注意到叶橙戴了他送的那块表，洗手的时候还细心地摘下来放到一边。

    进了厨房后，陆潇自觉地洗手切肉，给里脊肉小心地改刀。

    “嗯，糖醋肉。”

    “那是你没看见几天前的我。”叶橙随口道，随即，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他在车上藏了一束夜灯花，还有他花了一整晚做的纪念相册，里面是两人从相识到现在的回忆。

    陆潇的耳朵红了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糖醋肉？”

    叶橙吸了一口气，承认道：“五次。”

    叶橙把油烧热，扔肉片下锅炸。

    过了许久，陆潇笑着说：“下次我也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