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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林幽把许温雅赶去看电视,自觉地承担起洗碗的任务。煮面用的锅已经被许温雅顺手刷干净,连流理台也被擦拭得一丝水渍都不见。林幽只将两只碗洗完,然后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
许温雅失笑,“哪有严肃?你乖乖的吃药好吗?”他抱了抱她,轻声喟叹,“别让我担心。”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看相声的,其实也算不上喜欢,只是这么多年,每当走进偌大的房间,总觉得冷清孤寂。偶然的机会在电视上听到相声里的哄堂大笑,那笑声那么有感染力,似乎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于是每次回家,她都会顺手打开电视。
你会离开我吗?会不要我吗?会一直……对我好吗?
林幽在他身旁坐下,将遥控器递给他,“调个你喜欢的吧。”
以后我陪着你,没有相声也热闹。
许温雅是抽空过来的,很快便离开了。
那么多人陪着她一起笑,那样就显得,没那么孤单了。
许温雅的声音无波无澜,却在她心中掀起朵朵涟漪,让她恍然间有了一种,被人珍视的感觉。
许温雅干脆地说:“清淡的。”
许温雅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他哑声说,“会的。”
许温雅眼中闪着欢快的眸光,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轻刮她挺俏的鼻尖,语气中带上宠溺,“快吃吧。”
林幽闷在他怀里笑,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水光,“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人生的乐趣被剥夺了,林幽有点不开心,但还是嘟着嘴听话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好严肃。”
许温雅默默看着她,突然将人搂紧怀里,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以后我陪着你,没有相声也热闹。”
她转过头看着电视屏幕,画面刚好切换到观众席,大家脸上都挂着笑容,笑声不断。
林幽提着一袋药回到办公室,一进门便对上姜明敏探究的眼神,她走过来轻声问,“男朋友?”
他坐下来,觉察到她的目光,抬眸笑问,“看什么呢?”
林幽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冲他甜甜一笑,低头开始吃面。
回到客厅时,许温雅正在看电视,他也懒得调台,电视上还是放得相声。
林幽鼻子发酸,她一头扎进许温雅怀中蹭了蹭,瓮声说,“许温雅,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许温雅摇头,“看这个挺好的,”他看了她一眼问,“怎么那么喜欢看相声啊。”
林幽趁机夸赞道,“看我男朋友,”她表情略显夸张地说,“我男朋友又帅,又会做饭,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假期结束,林幽很快调整状态,投入到工作中。
秋意渐浓,十一过后下了几场雨,气温断崖式下跌,林幽的咳嗽也犯了。
林幽表情一窒,转而笑了笑,“就是感觉很好笑,很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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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担心。
许温雅问:“这样很久了吗?”
几年前刚当上高中老师时,忙起来常常忘记喝水,又不知道保护嗓子,久而久之嗓子便不太好了。平时倒没事,只是一到秋天,冷空气骤然来袭,她的嗓子就格外敏感,往往说几句话就干咳不止。
林幽心中震颤,嘴唇无意识地抿紧。
一次和许温雅打着电话,她就突然咳起来,好半天都止不住,许温雅担心地问,“怎么咳成这样?”
林幽只有点头的份,但转念一想,小心地问,“那我还能吃啥?”
许温雅顺势低头,轻吻她的头顶,沉声笑道,“你不是刚夸完我吗,那我不得好好表现?”
当天中午许温雅就带着药来学校找她,怕她记不住,他又将药的使用剂量写在纸上,嘱咐道,“药一定要按时吃,水也一定要多喝,而且要喝热水,”他不放心地看着她,一样一样地说,“辣的、甜的、咸的、油腻的都不要吃了,听到没?”
林幽放下水杯,“有几年了,平时没事的。”她的声音因咳嗽而微微沙哑,反而宽慰他,“你别担心。”
林幽喝了点热水,缓了缓,才有气无力地说,“老毛病了,一到这个季节就这样。”
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她从未深想也并不在意的小事,竟被他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