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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鹰、子弹和?燕子这会儿看谢昱的眼?神那叫一个欲言又止。

    谢昱把手往外套兜里一揣，深藏功与名。

    “这事儿要是让我爸知道，非得打断我的腿。”谢昱皱了下鼻子，有些心虚。

    斯辰没?忍住笑出声。

    谢昱侧坐在粗壮的树枝上，身?边是背靠着树干一条腿耷拉在半空中的陆焚。

    陆焚扯了片叶子把弄着：“唔……打断腿不至于，应该会让你举着后院里的小?盆栽在院子前面扎马步至少三个小?时，每路过?一个人就要回答你为什?么被罚站在这里的询问。”

    ……

    “就在一个小?时后，他将?会越过?这条边境线，得到一个光明的身?份带着几辈子花不完的钱惬意地去晒另一个国家的太阳。”

    “嗯，情况就是这些人知道了最近一两个月会有小?队前来先行探查，咱们的将?计就计被俘反劫在一把手眼?里也是一场好戏开场。”谢昱将?刚才在走马灯里看到了场景简单说了说。

    那少年?无?常偏头想了想，似是觉得谢昱作为工作上的前辈说的很有道理，顺手渡了点阴气给手里浑浑噩噩的黑红色阴魂, 一副学到了的表情：“原来还有这样的规定，看来回去我要继续研读工作手册才可以。”

    毕竟按照他们的寿命来看，那个时候谢昱八成已经不再是行走人间的判官了。

    “所以，你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你们可怜的、远在指挥部的现在像是一个瞎子的指挥员——”几人的耳麦里传来孟轲咬牙切齿的声音，“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好意思啊，这次过?来的是个新手，有点紧张还得让你们避开。”谢昱对着坐回来的飞鹰三人道歉。?

    随后感觉有些不太妥当，谢昱又补了句：“我除外，我还算活着的。”

    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实在是心狠果决，她也的确凭着这一点再一次取得了一把手的部分信任，但?却远远回不到从前。

    从他们一行人出发开始，除了谢昱和?陆焚，其他人的资料都已经被传到了目标组织手里。

    燕子的包里装着谢昱陆焚两人还回去的所有设备以及曾经属于谢父的、短暂属于过?谢昱的警号与警徽。

    孟轲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几秒。

    “要道歉的。”谢昱摇摇头，十分诚恳，“一般情况该是我们避开才是，军人、警察这类职业不该和?我们有交集，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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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鹰：“……”

    这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和?一把手也不是夫妻关系，她是自幼被一把手抚养长大的养女，看似苍老却其实只有四十七岁。

    ***

    飞鹰憋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句：“……倒也没?必要道歉。”

    “这是我第一次押送罪孽深重的鬼，他们只说遇到化厉反抗的最好不要打死?……嗯，谢谢你。”

    “人老了除了怕死?，还想从泥里爬出来晒一晒前半生没?见?过?的太阳。一把手销毁了所有他存在的证明，把这个多?年?来在明面上打理组织事务的养女推出来当了替死?鬼，之后咱们怎么查就算知道他可疑也不会抓到一丝一毫能?够定罪他的证据。”

    自上而下目送着小?队几人离去，谢昱打开生死?簿搜了搜几人的名字，遗憾这场相遇的短暂却也欣慰他们可能?不会再有的重逢。

    “现在呢，有两个消息。”谢昱伸出两根手指，弯下其中一根，“咱们面前沼泽下面的虽然是个空壳子，但?好消息是狡兔的第二个洞就在不远处。里面关着的是前几年?他们从各地甚至是各国绑架的科学家，其中就包括Y国找了二十多?年?的那位基因学教授迦利尔·斯普特。”

    陆焚靠在谢昱的身?边坐着，闭着眼?一副与平常无?异的懒洋洋模样，嘴角也噙着笑。

    子弹：“……”

    谢昱的嘴角微弯：“另一个消息，是一把手唱这场戏，甚至赌上眼?前这两个老窝的目的。”

    燕子：“……”

    “那可不行, 最少前一百年?的服刑流程还是要走的。”谢昱不赞同道。

    韩磊靖身?份败露之后一把手对身?边的人再也没?有了信任，包括这个曾经和?韩磊靖几乎权利分庭抗礼的养女。她为了表示忠诚，自愿成为了试验药剂的试药人——那药剂的研发方向是延缓衰老灭活癌细胞，想要成为这项试验的试药人，自然要先用药剂不可逆的衰老。

    孟轲向来和?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打交道，经历多?了竟练就了一种?很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出现并介入的本事。

    但?即使这样，她知道的、经手的也远比组织的其他人要多?得多?。

    有这口阴气撑着，百年?服刑期还是能?坚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