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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

    “你怎么会……”

    祁殊轻轻笑了下：“这世上想要探寻真心的法子多得是，哪需要你这只会躲在暗处窥探人心的畜生告诉我？”

    祁殊怀中还搂着那名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子，他怔怔地看着顾寒江，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女子话音未落，祁殊忽然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我说，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封了你的记忆。”蛟妖不紧不慢，悠悠道，“就像我也不明白，为何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一无所知，把你当猴儿般戏耍。”

    现在想来，这女子当时应该就已经被这蛟妖吸干了精元而死，附身在她身上是为了诱祁殊入幻境。

    祁殊眸光微暗，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往山洞深处走去。

    可这畜生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

    蛟妖险些被他激怒，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冷笑起来：“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可就永远不知道你师尊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追上来，不就是想知道这些么——”

    “你、你住手！”蛟妖声音凄厉，“你现在弄死了我，就再也不会知道你师尊都瞒着你什么了，你可还记得你三年前离开昆仑的前一天，都发生了什么？”

    “至于我师尊的想法如何……”

    他当然记得那天。

    祁殊一怔。

    祁殊的声音几乎紧贴着“她”耳根传来：“你好像没搞清楚啊，我追上来，自然是因为你方才对我师尊出言不逊，我身为弟子，理应替我师尊好好教训你。”

    “我是看不懂。”蛟妖道，“我不懂的是，他为何要封了你的记忆……”

    师尊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说着，剑身上光芒大涨。蛟妖现在神魂脆弱，受不住这精纯的灵压，剧烈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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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长长的甬道，前方是一个高高的洞穴。洞穴下有溪水潺潺流过，洞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祁殊踏进去，一名女子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祁殊皱眉：“你说什么？”

    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记忆。

    离开昆仑的前一天……

    祁殊拉回思绪，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在花言巧语，我会信你？你窥探了这么多人心，看得懂吗？”

    他酒量一直不好，记不得酒后发生了什么再正常不过。至于为何出现在自己卧房，他也只当做是自己醉酒后混混沌沌走回去的。

    祁殊脑中一片空白。

    “……祁师兄，不如你来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

    难道那天……还发生了什么吗？

    那天是他的生辰，他带着酒去了师尊闭关的灵虚洞。后来不知不觉喝醉了，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卧房。

    轰地一声。

    远处，顾寒江自剑影中现身。

    “的确啊。”祁殊耸了耸肩，“你上次逃过一劫，却受了重伤，否则也不会到处掳掠年轻女子采阴补阳。你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唯一擅长的幻术又被我破了，你还是乖乖认输的好，何必耽搁你我的时间。”

    “她”注意到祁殊挂在腰间的玉坠，面容扭曲：“破我幻境，你以为这样就能对付我？”

    这件事祁殊没有放在心上。

    他这一愣神的功夫，一道黑烟悄无声息从女子衣袖中飘了出去。那黑烟飘至洞口，却被从洞外陡然飞来的剑光击中。

    黑烟散了个干净。

    下一秒，泛着寒光的剑刃架在了蛟妖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