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老二直接塞入我老婆小小的嘴巴中我旁边这男的又恢复了笑容(2/7)
局长叫晓燕如小狗一般伏在床上,昂起屁股,然后把「弹头」的尖端对她的菊花芯塞进去,随手还把她光洁无毛的阴户捞了一把。
「咦!你刚才不是说骚穴被我涨得难受,要我拔出来让你放松一下吗?」「现在不用了,要干就快干吧!我不想太迟回家!」「贱货!你太嘴硬了,我偏要再干你的嘴巴!」晓燕知道跟这个局长是没有道理好讲的了,她慢慢从他身上坐起来,把沉重的臀部缓缓抬起,她小心地捂住阴户,怕精液滴在局长身上,他又会叫她舔食┅这天的最尾一次,局长有意挫晓燕的锐气,叫她翻来覆去摆出各式淫荡的姿势让他玩,晓燕怕迟归让母亲起疑,身不由己之下,唯有逆来顺受,一会儿让他插穴,一会儿为他含棍,心里的委屈,苦不堪言!
婉莺道:「我身上什么地方不被你玩腻了,还有什么好刺激?」局长阴阴笑道:「我替你们走后门往香港,你们的后门总该让我走一走吧!」晓燕道:「我们不是已经交钱了吗?而且你把我们姑嫂都┅」婉莺已经听出意思:「搞那地方好痛的,你就行行好,饶了我们嘛!」「呵呵!你知道痛,证明你已经被干过!别多说什么了,快快脱衣!要脱光!」晓燕顶嘴:「你有哪次不是把我们脱光了!」「嘿嘿!今天不同,你得把扎辫子的头发也散开。 」局长说:「而且,我要你们互相脱对方,要脱光光!」「你可真会整人!」婉莺无奈地说:「我们姑嫂算被你彻底作贱了!」「哼!在老子面前你们还有什么尊严,你们姑嫂还我是任我要玩就玩,要干就干的贱货!可别以为已经拿到通行证,不注销户口,你们还走不了!」晓燕轻声对嫂嫂说:「我们忍他吧!惨不过也是这一次了!」说着,晓燕开始脱除嫂嫂身上的衣物。
「嘿嘿!还是我来,彻底为人民服务嘛!反正玩完今天,你们就要走了!」婉莺只得像小姑一样,趴在床上,浑圆的两瓣屁股裂开,露出粉红色的菊花门,乖乖的让那半透明的弹头塞进去。
婉莺虽然已经是有过数十次性经验的少妇,但被女人脱衣服还是头一遭,她真是娇羞满脸,不自禁又偷眼去望局长,但一见局长色迷迷看着,就更羞人了。
婉莺伸手去接,但局长没有给她。
他剥开薄薄的锡纸,里面是半透明的「弹头」。
婉莺早已学乖了,连忙抽身到浴室里拿来湿毛巾。
这时,两个浑圆的「八月十五」一起向天屹起,晓燕屁眼里的甘油栓已经熔化,她的菊门润湿湿的。
晓燕本能地把屁眼一缩,那甘油栓被挤了出来。
婉莺的屁眼是天生奇窄,虽然有甘油滋润,但毕竟尺寸有限,被那条粗场的硬物迫入时,自然是苦不堪言,连泪水也被挤出来了,嘴里是叫痛不绝。局长哪里管她死活,一会儿插她的阴道,一会儿又钻她的屁眼,突然又把她推开,扑向晓燕,把晓燕的前后两洞肆意椿捣,终于在她的肛门射精。
接着,他左拥右抱,把两个肉光致致的晶莹玉人百般抚玩,一手抓捏婉莺饱满的奶房,一手挖掏晓燕光洁无毛的蜜桃。
嫂嫂的内裤褪下,晓燕对她耻部那一小撮阴毛似乎也很有兴趣,她想去摸,但未及,她的手儿被婉莺拿掉了。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他精神饱满,阳具竟已举起,硬硬的挺在晓燕温软的肉洞中。
她一脸无奈,让小姑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去,当她露出豪乳,晓燕有意无意地摸了奶子一把,搞得她芳心狂跳。
「实在不行啊!我男人试搞过我一次,痛死了,没搞进去就放弃了。」「你那个笨男人?还是瞧我的吧!」局长说罢,从他的公文包拿出一个小盒,打开之后,拿出两颗锡纸包装、状似子弹头似的东西。
一声,晓燕的大白屁股挨了一掌,局长喝令她不能反抗,然后又把甘油栓纳进去,之后中指一压,连手指也进去一小截。
果然,她进房后,见到局长一脸疲态,但婉莺仍然要听他的吩咐,脱光衣服替其捶骨按摩,以及让他摸玩捏弄,大肆手足之欲。
晓燕终于乏力不动了,局长还意犹未尽,抱着她扭腰摇臀,在她阴道第二次射精。
之后,他搂着娇弱的女孩子翻了个身,仍把肉棒塞在她体内,就呼呼的「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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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滑嘛!来,你也来一颗。 」局长说着又剥开一粒「子弹」。
婉莺不解的问:「那是什么东西呢?」
晓燕疼痛地想缩走屁股,但局长箍着她的腰一插尽根,晓燕忍着痛没叫出来,但旁边的婉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这局长虐人的心理又发作了,他见婉莺吓得浑身发抖,便丢下她的小姑扑向她。
「这是甘油栓。」
「啪!」
婉莺注意到,她小姑的双乳似乎比前次大了不少,她想起自己初恋时,自己的乳房也是被浩生越摸越大的。
局长伸出粗肥的手指,慢慢插入那绯红色的小孔,晓燕微微皱了皱眉心,没有出声叫痛,局长接着把手持粗硬的大阳具,慢慢的插入。
局长告诉婉莺,申请手续快办好了,过几天后可以和她的小姑一起来领证。三天后的中午,婉莺和晓燕怀着紧张的心情,一起踏进局长在军人招待所开好的房间,局长果然拿出三张往港的单程通行证,两姑嫂拿到证件,不禁欢喜雀跃。局长叫她们先收起来,又说道:「晓燕还还得最后让我干一次!」晓燕把证件交给嫂嫂,回头道:「行,我留下来陪你。」「不行,今天我要两个一起玩!」局长望她们笑:「而且要玩刺激的!」
晓燕被局长摇醒,像睡不足觉,显得疲惫不堪,她无力地说道:「我底下被你涨得好难受,可以拔出来让我放松一下吗?」局长笑道:「哈!你求饶啦!贱货!今天我还要再干你一次才放你走!」晓燕白了他一眼:「别老是骂人家贱货好不好!要干就快干吧!反正┅反正我已经被你毁了!」「嘿嘿!好吧!你起来,用嘴含!」「你不是已经可以了,为什么还要用嘴!」
然后,一丝不挂的嫂嫂也开始剥除小姑的衣裳。
之后,婉莺也被单独召见过一次,不过那次她去到时,恰巧远远望见一位少妇从局长房间走出来,见她头发蓬松的的样子,婉莺联想到局长又有新「客户」。
局长则乐得哈哈大笑,他觉得晓燕越挣扎,他的阳具就越往她的阴道深处钻!
婉莺幽幽说道:「局长,你真的非搞我们的后门不可吗?」「你又真的那么怕吗?」局长诡秘地问。
「我自己来吧!」
晓燕不情?的顶嘴。
局长像老鹰捉小鸡,一把将这身无寸缕的女学生扯入怀里,在她粉嫩白晰的娇躯上下其手,摸个不休。
晓燕倒是很大方的任他嫂子脱衣脱裤,放散头发后的少女,更显得妩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