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性爱之行在这个狭小的厕所里,我射出了人(5/7)
我停下了没有在动,大脑还是疯狂的转动思考着种种可能,妈妈的屁股依然紧紧的夹着我的肉棒没有丝毫放松。
我心里不断的想着,妈妈醒了,代表她已经知道了我的行为,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我插对了,不是屁眼是妈妈的阴道,是生我的地方,不然妈妈不应该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虽然我没试过插屁眼,但是龟头传来的微微的湿润感则告诉了我答案,自由阴道会有润滑液。
所以妈妈才阻止我,可能想让我知难而退,妈妈不出言阻止我说明她也很尴尬不敢开口,而是用行动表示。我会放弃吗?不会,绝对不会。
到了这种关头在放弃,那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了,最重要的是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我放弃了这次机会,就算在出现这样的机会,那妈妈也有戒心了,不可能在给我机会了。心思电转机心里暗道:“会只有一次,我决不能就这样放弃。”
冷静下来后,立刻分析了当前的形势,如果想在前进,只有把母亲的腿给抬起来,或者向上推,我马上否定了前者,只要把我好时机,在推开妈妈的腿后腰部同时用力,妈妈啐不及防一定能成功。
当我抓住妈妈的腿向上推的时候,妈妈已经发现了我的意图,可惜当她想出生阻止的时候,便感觉到一根如烧红的铁棒一样的东西,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妈妈浑身一震,嘴张的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面色如宣纸般苍白。
当我推开妈妈的腿后,腰部同时用力向前顶着,深深的进入了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地方,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很烫,温度很高,肉棒好似在海绵力似的,一种软软的东西不断向肉棒挤压过来,而且肉棒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好像一个一个圈圈似的不断的笼罩过来。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耻骨紧紧的贴着妈妈的屁股,肉棒深埋在妈妈的身体里,心里不断的问自己,这就是妈妈的阴道吗?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好舒服啊,好暖和,好软!
享受着温暖的阴道的按摩,我忍不住原始的冲动,握住妈妈丰满的大腿,开始最原始的动作,最简单的动作,慢慢的蠕动。
一次一次的抽出,一次一次的插入,心中的欲火越来越旺盛,整个身体如火烫般,在一次抽出,感觉棒身一凉,在刺进去,一股深深的灼热感从龟头传达到脑中,无比温暖的包裹着我的肉棒,腰部不断的用力向前顶着……
随着一次次的抽插,肉棒越来越硬,身体越来越烫,一股尿意冲肉棒上传来,我知道快要射了,但是我很不甘心,我不想就这么快就结束,我还想继续,我多么想在里面呆着永远都不出来了。
我拼命的忍住要射精的欲望,就在这时妈妈突然说话了,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别射在里面。”我本来就忍不住了,听到妈妈的话更加刺激了我,低吼一声紧紧的贴住妈妈的屁股,用力把肉棒插入阴道的最深处,一股股精液不断的从马眼中倾泄出来,随着射精的节奏,我的身体不断的痉挛着,颤抖着……
当一切归于寂静后,软化的肉棒从妈妈的阴道里滑了出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唿吸着。
慢慢的爬会原来的位置,心里非常的后悔刚才所做的一切,我实在不想因为这样影响到我们的母子关系,如果妈妈以后不在理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半了。
过来一会,妈妈下了床,从背影看应该蹲了下来,过了一会传来“沙沙”的声音,我感觉到手里好像被赛了一团软软的东西,我摸了摸,是卫生纸,我拿着卫生纸愣了一下,然后就赶快擦了擦软化的肉棒。
后来又听到了“沙沙”声,我想妈妈也在擦吧,奇怪的是妈妈怎么不骂我呢,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些,妈妈到底怎么想的呢?一阵疲倦袭来,带着疑问我沉沉的睡去……当秋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卧室,我就从梦中醒来了,把手伸进裤头里调整了一下因为晨勃而硬挺的肉棒,这才慢悠悠从床上坐了起来,身边的被窝里还残留着伊人的体温和香气,这意味着她才刚离开不久……我叫李慕白,这名字据说是爷爷当时请教了一个过路的算命先生给取的,至於真假,我也无法得知,爷爷在我出生之前就葬在了後山的一个小山包里头了。父亲是李树牛,小学毕业的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工,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打拚,到了农忙时节或者是大年三十我才得以见他一面。因为我是家中独子,生下来就备受家里人疼爱。因为今年高考失利,所以打算复读争取到来年考个一本,这才对得起家里的期望啊。我生在是南方的一个小村庄,这里依旧贫穷落後,这里的人世世代代都依靠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生活着。可我家里穷归穷,老爸出去打拚的这些年还是得了不少积蓄,在村子里盖起的这栋两层高的楼房,倒也让不少同村的人们艳羡称赞。也因此,不少寡汉都跟着我父亲出去打工了,留下大半个村子的妇孺老人,大片的田地就这麽荒废了。
我妈妈白玉贞是被父亲从外面买回来的,这件事在村子里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了。而前面说到的那些愿意跟着我父亲出去打工的寡汉大多都是冲着这个去的,他们渴望女人,都奢望着过年的时候能够买到一个像我妈妈这般水灵白嫩的老婆回家,白天一起生活,晚上关了门脱了裤子就能操个爽。
妈妈白玉贞,一个来自广陵的女人,十七岁那年被坏人从回家的公车上迷晕并拐卖到了南方,後来就被我父亲李树牛花了五千块钱从人贩子手里买了过来,再後来,就生下了我。这些年来,她不是没有想过要逃回家去,也就是在生下我之後的某个夜里趁着我父亲睡着了,她拿出白天就收拾好的衣裹悄悄开了门就逃了,结果被村里的一个守山猪的大叔发现了,我那些个叔伯带着我父亲就打着灯火追上去给抓了回来。陆陆续续有了那麽几回,挨了打吃了痛的她知道逃不掉了就不逃了。父亲老实,虽说对她的几次出逃心存芥蒂,但说到底对她还算是好的,家里的好吃的都给了她,新买的衣裳也是她的,除了限制其自由,哪里都没有亏待她。她慢慢没了念头,就真的住下了,这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自我懂事起,我就很少见得妈妈在人前笑起来的样子,她只会和我呆在一起的时候才放开地笑。她笑起来真的很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会弯成两月牙。
这雁丘村的确称得上是穷山恶水,可丝毫改变不了妈妈。三十多岁的她没有像那些个山野村妇一般被太阳晒伤了皮肤,白嫩的脸蛋总会让人怀疑她的岁数,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透露着江南一带的婉约端庄,家里挂着的旗袍就更与她们不同,但妈妈只有在过节的时候才会穿在身上。又因为在哺乳期得到了充足的能量补充,喝了不少中草药汤的妈妈那时还尚且青涩的胸部不仅仅奶水充足,还完美发育,鼓胀丰满的双峰几乎要撑破胸衣,这就足以傲视村里大半妇人,而且安心在这住下的她还注重保养,尽管岁数在改变,身材与胸型却依旧保持着巅峰状态,将近一米七的身材,凹凸有致,真真羡慕死那些大妈大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