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淋浴蓬头冲洗我的阴茎,极小心地用她的纤纤玉手为我搓洗,并调(2/7)

    当我问哥哥照片是怎么回事时,顿时几个人哄笑起来。

    她于是取下背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后坐下,继续东张西望,就是不看我。没两分钟,又站起身来脱掉了短小的黑色棉里上衣,放在行李架上,从小背包里取出一包广东产的九制话梅和一本王海鸽的小说《牵手》读起来。

    「呵呵,姐姐饶命啦。我就是这么一说。」

    「爷在这里又不会走,想爷了可以回来看爷,好吧?」

    「不是,爷对我很好啦。就是我觉得……好的有点过头了,有点不像主对奴,倒像爸爸对女儿,很宠溺的那种。」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在这边也参加过一些SM活动,有些场面很血腥的,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还有玩穿刺的,我都不敢看。」

    火车穿行在英格兰广阔的土地上,天空的颜色深浅不同的乌云很有层次地翻滚,绿色草地或麦田一望无际,时而有大片的油菜花黄灿灿地映入眼帘,精致的红色房舍或黑色茅草顶的小屋使人想到一些古老而又清新的童话。

    「呵呵,她是个好姑娘,你也是个好姑娘……除了笨点。」

    「我哪知道!小丫头好奇心这么强,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厉害不厉害了?」

    「然后呢?」

    ……

    「爷去吗?奴想当您的绳模。」

    「No。」我满怀兴趣地打量着她说。

    有一位面容白皙女子乍一看还挺秀气,仔细一端详脸庞竟是很松弛,嘴唇上有皱纹。

    「傻丫头,学校里人多眼杂的,你待我这不合适。」

    「姐姐,我问你呀,爷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凶吗?」

    「我才没有。不过这边有几个偷吃过了。那几个骚货生冷不忌,越重口越喜欢,以后你慢慢就见识到了。」

    「小妮子这是炫耀来着?」

    第二天我把姐姐的事告诉了爷。

    抽泣着问:「爷……你是不是……不喜欢奴了?」

    「大概还有吧,一群年青人交流绳艺的,气氛还不错。你想去参加?」

    好心情霎时间就飞走了。

    「不是啦,姐姐。我就是希望爷能对我严厉一点。」

    这阴雨不断的天气正好应了我郁郁寡欢的心绪。上火车的人还真不少。我所在的6号车厢上来一群日本少女占领。这群日本少女说话叽哩咕噜,神情紧张兮兮,几乎没什么有姿色的,许多人还罗圈着腿。

    「呜……我只想和爷在一起!……不想要别的主人!」

    「那个聚会现在还有吗?」

    「那是你只遇到过爷。去试试吧,安迪是个很好的S,你会喜欢他的。」

    「行,爷哪天心情好赏你一顿。包管给你打丢了,好不好?」

    「现在去的少了。回头我问一下,带你去见识见识。」

    车过约克站时,一位背双肩挎背包、苗条的黑发姑娘来到我所坐的车厢,她细眉秀眼、红嘟嘟的嘴巴小俏鲜润、皮肤不是很白,但是富有光泽,充满青春活力。这显然是一位亚州姑娘,很可能就是中国人。

    晕,这料爆的,太重口了吧。抑制不住好奇心,赶紧偷偷问丝路花雨:「天哪,姐姐,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哥哥这么厉害?」

    我纳闷在电影上看到的日本姑娘一个个甜美漂亮,怎么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的日本姑娘尽是些丑女?便索然无味地看着窗外。

    「我也不喜欢。西方人比较喜欢肉体调教。这边拘束具也是,不是铁的就是不锈钢的,几十斤的枷锁压的头都抬不起来。冷冰冰硬邦邦的一点人情味没有。

    「黑哥是我们群的吉祥物啊。」

    「……好。爷喜欢……奴都喜欢。」

    「然后?被爷吊起来一顿鞭子就老实了。」一张大手轻轻印在我的小屁股上,打得奴心里一荡。

    「臭姐姐,你和黑哥这么熟,是不是早侍寝过了?」

    「别说了,听着我都害怕。」

    「爷,奴就想待您这里。」

    「知道啦,爷没拿鞭子抽,你就皮痒呗。我回头给爷打个电话,包管你三天下不了床。」

    「那以后……奴还能回来吗?」

    「挺严厉的。怎么啦?对你不好吗?」

    她东张西望找位置,来到我身边指着我身边的空位说:「Isthisseattaken?」她舌头翻得很快,透着青春少女的轻俏。

    「哎呀哎呀!疼……爷!」被爷拎着耳朵揪了起来。

    「爷,那个姐姐和奴……哪个好?」

    好想再被爷绑一次。「

    「丫头,跟你说个事。我联系了一个朋友,他的奴回国去了。你假期不是不回家吗?我跟他商量好了,你暑假过去住两个月。」

    「爷……」我在爷的腿上轻轻咬了一口,以示惩戒。

    列车又开始行进,约克城大教堂的哥特式尖顶很快便消失了。我打量着这位姑娘:做工精良的梅红色的圆领薄绒衣系在牛仔裤里,使她本已饱满的胸脯更显凸挺而又轮廓清晰,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镀金项链,一颗黑痣使她细长的脖颈漂亮别致。她足蹬一双纤巧的黑色半跟皮鞋,右腿优美地翘在左腿上。黑黑的披肩发光泽飘逸,浑身上下洋溢着令人垂涎的健美的气息。她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端详,右嘴角撇了撇,眼睛虽然盯着书,但眼角的馀光在向我弥漫。

    「哪有,傻丫头,像你这么漂亮,这么勇敢的女孩子,爷怎么会不喜欢。」

    「黑哥是爷的心头肉,到哪去都带着喽。你想想,聚会的时候那么多人,就这么一只宠物,性格又特别好,能不讨喜吗?每次都跟个皇上似的,躺地上都有七八个女奴伺候着。呵呵,你哥哥哥哥叫得这么亲,又是个天生的小母狗,我看哪,早晚要侍寝!」

    「得了吧,爷才是我们群的吉祥物。这些小婊子都是被黑哥临幸过的。」

    「嗯,我记得她。挺好的姑娘,性子倔得很,认死理。犟起来了跟爷对着吵。」

    「呵呵,跟爷顶嘴就是错误。」又是轻轻的一下,打得奴眼睛水汪汪的。

    我趴在爷的腿上哭得稀里哗啦的。真的,特别特别伤心。从小到大,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这个秘密,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的。无论是宠爱我的爸爸妈妈,疼爱我的老师,关心我的同学,这都是一个不可提及的秘密。每天装出乖乖女的样子,从缝隙中偷出一点点的私人空间来实践自己的愿望,不停地担惊受怕,有时觉得真是好怕,好累。现在有了这个桃花源,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害怕,什么事都有爷兜着。可是才快乐了几天呀,又要残忍地从我手里夺走。

    「爷!奴这可没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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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习惯的。宝贝,你会找到你喜欢的主人的。乖,别哭了。」早晨起床时看见窗外阳光照耀,但上火车前已是阴云密布,开始落雨。英国今年的天气很怪,进入春季很久气温不见转暖。母亲节时英格兰北部还下了雪。

    「那我要是待不惯了,还能回您这来吗?」

    「爷,奴也想要……爷的鞭子。」为什么光着屁股爬来爬去不羞,说句话还这么害羞呢?

    趁着爷没注意,我把嘴巴轻轻移到了爷的两腿之间,隔着布往里呵气:「嘻嘻,爷,奴这段时间练得很努力哦,您要不要考核一下?」

    「我没这么重口!她们怎么都知道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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