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指出被尿湿的部分,其实,灰色的裤子一湿,立刻就会变得很深,(7/10)

    那小堂主见把人群震住了,便穿过人群走到墙边,看着已经死去的曹桂芝。

    「这小娘儿们屁股挺好看嘛。」他用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轻轻踢了一下曹桂芝高高撅起的臀部,然后用力蹬了一下。姑娘更高地翘起臀部,然后,向旁边一歪,蜷曲着侧倒在地上。

    姑娘的半边脸紧贴在地上,额头上有一个不大的枪眼,在向外冒着鲜血和脑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石板路。

    小堂主抓住姑娘被捆住的一双脚,用力把她拖向路中间,然后她把她那被捆紧的两条脚压向她的胸脯,一边解开她膝部的绳子。人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小混混儿已经抢着过去把姑娘的裤带一扯扯开,一把便将她的裤子扒到了膝盖处。

    人们明白了,他们的愤怒溢于言表,但青帮的流氓们已经站在了曹桂芝尸体的四周,手里握着斧头和手枪,手无寸铁的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英雄赤露出了最神圣的地方。

    「看见了吗?屎都吓出来了,还什么仙子?」小堂主像得了宝贝似地叫道。

    果然,姑娘的双脚朝天翘着,没了裤子的遮掩,洁白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人前,在那两块滚圆的臀肌之间,夹着一块黑黑的、硬硬的东西。小堂主一手抓着姑娘的脚,另一只手拨开桂芝的臀肉,那黑黑的东西果然是一截儿粪便,由于很干燥,所以只便出来一半,另一半还在身体里,肛门的肌肉被那粪便带着向外翻出着。流氓们发出了一阵阵下流的欢呼。

    ……

    (十一)

    一个小时后,万德才悄无声息地溜进主席办公室,把一大摞报纸放在杨克钧的面前。

    「杨主席,您看,这是今天各大报刊的号外。我昨天就叫他们排好版等着,照片一到就马上制版印刷,这是报审的大样,您看看。」

    杨克钧随手拿起一张来看。头版头条特大字的标题:《昔日百变女妖,今日红颜粪土……共党女要犯曹桂芝今日伏法》,接着是不太长的消息正文:

    「警察局新闻处特讯:被传为百变仙子的共党女要犯曹桂芝今日在百市街北口被依法枪决。曹犯桂芝,女,原名冯小花,24岁,本市曹庄镇冯家堡人。该犯于五年前参加共匪游击队,多次在城乡各处刺探军情,并杀害我军、警、探员共十七名,警方数次缉拿,终于本月十七日在其家中擒获。被捕后,该犯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为明正国法,市高等法院依法判其死刑,并于今日在百市街北口枪决,以儆效尤。」

    接着便是一篇所谓本报记者的「刑场目击记」:「接到警方通知,本报记者于今日到曹犯的行刑现场目击了执行的全过程……该犯刑前,面带微笑,佯作镇定,然视其下体,则下裳尽湿,盖因恐惧而小便失禁所致。行刑后,有好事者除其衣裤而观之,则大便亦出,秽臭难当,丑态尽露,足见所谓百变仙子,亦不过贪生怕死之徒尔……」

    在第一版的下面,是一张几乎撑满整个版面的曹桂芝的面部特写照片,那是她刚被捕时为建立档案而拍下的,接着的第二版则是一张桂芝被两个警察架着站在人群前的正面全身照,第三版是她的面部特写,第四版则是行刑后,曹桂芝跪伏在地的尸体照片。

    杨克钧又翻了两份报纸,内容大同小异,有的报纸还在照片上另加了箭头指向曹桂芝的裆部,

    「杨主席,您再看这个。」万德才从那摞报纸下面抽出一本杂志,放到最上面。

    杨克钧一看,封面上的名字是《秋海棠》特刊,他知道,这是本地最臭名昭着的色情杂志。他随手翻开,知道这份特刊也是为报道曹桂芝被处决而发的。前面几页的内容与其他报纸没有太大的差异,但继续翻下去,却看到一副流氓们正在扒女尸裤子的照片,姑娘的臀部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云生这张俊美白净的面孔儿,衬起了他待人和蔼,尤其是他对家人里的,仆人,婢女,使妈,永远是笑口常开的,从不曾厉声呼唤与责骂,所以他家里,那群男仆,婢女,使妈,都是心里对这小主人,全是有着好感的,尤其是那群雌粥粥的婢女们,对着这一个,英魁梧,潇洒大方,和蔼可亲的小主,谁个不为挹梦魂癫的,心理爱极哩!

    有此原因,所是他们每是遇到云生的时候,总是满面媚笑的对他,而且还把这双俏眼,像他透露出万种柔情,那说不尽心理的相思,也尽在这点点凝眸灵活滴溜的眼珠子里,吐露出来,不说司徒府里,那一群「春心动矣」的小丫头,全是为着云生,片面的单恋着。

    这时,亚玉行跟云生的床前,白嫩嫩的脸颊上,又堆起了妩媚的笑容,对云生说到:「大少,快些起来吧!真的,时光不早了,你还要上学哩!待我把这张床子,值时好了呀!」

    云生听了亚玉的说话,把左手一屈,看了看晚表,遂把珠被一揭,起身下床,双手一举高,腰肢挺了挺,口里打了个呵欠,回过身子,问亚玉到:「亚玉,你返出去取水来呀?」

    这时,亚玉正待俯下身子,执着被儿听了生问她,便把头儿朝起来,正想答他,可是一眼瞧见云生的情况,不禁使他嫩颊上,飞起了点点桃红,红晕满颊,把一个头儿,慢慢地垂下去,可是他那双俏眼儿,还是斜斜地瞧着云生哩!

    为什亚玉会发出这种现象来呢?原来云生自昨夜与杏花,疯狂了数度,在枕上又和杏花谈说了许久,身子疲劳极甚,双双倦极睡去,忘记了穿回衣服,现在正时寸缕不挂,身子光光的裸着,因为亚玉俯着身子,将头朝上望云生时,眼光恰好看到云生跨下的话儿,从那稀疏乌亮的毛儿中,露出了一白里透红的话儿,那话儿不但是长,而且是粗,可是从粗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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