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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真的。”

    他离开后，就只剩下顾流寒跟祁棠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祁棠抿唇想了下，忽然拿出手机递给顾流寒：“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不过好像是在他去国外的第一年，听说祁野出了点什么事儿，从此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在感情方面有些儿戏，还包养过小明星。

    祁棠：“？？？”

    “我没有说我哥不好的意思，就是怕——”他说着顿了一下，眼睛扫过顾流寒，却发现男人依旧一副凝重的模样。

    “那你现在是在追我哥？”祁棠语气柔和了些。

    比如高中的时候，他每次在学校里看见祁野过去打招呼，都会收获一记冷眼，但在他被同学欺负的时候，祁野又会站出来，臭着脸帮他解决掉这些麻烦。

    祁棠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流寒打断了。

    他打心底是期盼着祁野好的，虽然知道这种事儿认不认真靠嘴说说也不顶用，但他就是莫名地想问一问。

    顾流寒垂着眸点了点头，冷峭的眉峰微微蹙起：“他真的很难追。我也没有把握。”

    这话让祁棠再次一怔，随后忍不住轻笑一声。

    那双泉潭一般深邃的眼眸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磁性低沉的嗓音满是诚意：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祁野拿出来瞟了一眼，随即起身急匆匆要走：“陈洛找我，你们俩先聊着。”

    说完，他又觉得这话不太严谨，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又松开，补充道：“目前不是，以后会是。”

    其实他心里是觉得，顾流寒这样的人，跟他哥不配。主要是两人之间的社会地位以及各方面的差距太大，不是说他哥不优秀，而是顾流寒过于优秀，以至于这段感情怎么看怎么不平等。

    思索了下，祁棠问他：“你对我哥，是认真的吗？”

    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祁棠先开口打破僵局。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跟我哥说吗？”祁棠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他还以为祁野一直都不喜欢自己。

    祁棠看着他的目光很专注，像是要把这个人穿透一般。

    他瞪大了眼，有点难以置信，那个在商场上人人敬畏的大佬，竟然说出自己没有把握这种话？

    怔了一下，随后祁棠轻松地笑了起来，他之前就听说过顾流寒这人，做事严谨认真，除了对工作和合作商过分严苛外，再没有其他不好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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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爱情里，眼神，是最骗不了人的一种东西。

    一时间，祁棠有些憋不住笑。

    顾流寒面无表情：“你不会。他说你是个很好的人。”

    总之，他感觉祁野很大可能是被顾流寒玩儿了。

    他既然说是认真的，那想必应该是认真的。而且刚才顾流寒看祁野的眼神，他即便是站在远处也能感受到那种深情。

    原来祁野是这么看他的？

    他哥真的有那么难搞吗？虽然这几年都在国外留学，但凭着印象，他这个哥哥，其实一直都是外冷内热，又心软的纸老虎。

    他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坚定，让人很难不相信。

    他看着面前这个气场极具压迫性的男人，面上丝毫不显惧意：“你跟我哥，是在谈恋爱？”

    被他这么一弄，祁棠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笑了两下：“我就是随口一问，就觉得顾总您这样的，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什么会看上我哥。”

    但祁棠始终都相信，一个人变化再大，本性是不会变的。他依旧觉得他哥是天下最好的人。

    顾流寒双手合十搁在交叠的长腿上，抬眼看了他半晌才回到：“不是。”

    “认真。很认真。”

    “就是怕他被人耍。所以如果你要不是认真的——”

    顾流寒眼神看向他，没有说话。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话一出口，顾流寒的面色忽然就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