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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漂亮的手被冻得有些发白，祁野又笑了：“你怎么这么主动，平时在外面不都不让牵的吗。”

    应、应该不犯法吧……

    王华倒抽了一口冷气，还要解释两句，祁野忽然抢了他的话头。

    他语调有些莫名的欢快。

    不过很可爱。

    祁野撇了撇嘴，摩挲着他的指尖：“刚才我不是说你喜欢干净的吗，所以你喜欢干净的？”

    “贵公司，智锐不会再合作。”

    他说话时，眼里有隐含的笑意。

    这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难道是因为刚才他的行为？

    也没问，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在路上，周围很宁静，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欢笑，而身旁是自己心爱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这一句话，直接把王华打击得迈不动步。

    祁野眨巴了几下眼，样子有些乖：“你的嘴是用来跟我接吻的，不是用来跟我吵架和驳我话的。”

    “怎么了？”顾流寒问。

    祁野感觉顾流寒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有点高兴，他在开心什么？

    *

    这他妈跟梁元说的根本就是两回事儿！这孙子知道他跟顾流寒马上要合作，所以是故意坑的他？

    祁野半张着嘴，漂亮的小鹿眼看着他：“哥，你的嘴是用来干什么的？”

    “除了夏琼还有林安。”顾流寒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提前给堵了回去。

    等走远了，祁野脸上的笑才降下来，把手从顾流寒的兜里抽了出来。

    王华心头一咯噔，这策划书之前通过邮箱发给智锐的人看过，虽然有短处但也不至于一个‘烂’字，那边给出的回答是改进一下，可以合作。

    顾流寒满眼温柔，巴巴地捧着祁野冰凉的双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还冷吗？”

    “天黑了，这里没多少人。”

    王华吓得脚步一踉跄，险些站不稳。

    顾流寒眉心一跳，扭头看向他，没有回答。

    以前的阿野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祁野还坏心地回头一笑，语调调皮：“那个王总，你的那啥产业链，等我回去咨询下，如果犯法，我顺手举报就当是为社会做贡献了哈。”

    两人间的气氛极好，王华看得傻了眼。

    顾流寒不明白他的话。

    顾流寒压着嘴角，挑了下眉：“没你受欢迎。”

    祁野觉得委屈，他怎么就受欢迎了，就一个夏琼之前来告白过，他都拒绝了的好吗。

    顾流寒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你，他的项目有个很大的缺陷，之前报给公司看时，我就让负责人回去改，但没想到这次改完的，更加糟糕。而且，这种垃圾，跟他合作都怕污了智锐的名声。”

    两人正好处走到一个无人的墙角，顾流寒停下了脚步，反身将祁野抵在墙边。

    王华气得上头，眼看着面前的两人站起身离开，他提步想追上去，却被顾流寒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你的嘴也是用来和我接吻的，而不是钻牛角尖的。”

    听到这话，顾流寒耳廓缓缓染上粉红，忽然伸出手去：“要牵吗？”

    顾流寒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牵住了祁野的手，两人并排走在路上。

    完蛋，他哥也太会了。

    祁野看着他笑：“还冷，再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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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说，祁野心里那口气总算松和了，但想起刚才王华说的话，他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你怎么那么受欢迎啊。”

    “哥，这里风大，冷，我想走了。”

    顾流寒冷着脸，把文件往桌上一扔：“烂。这种项目我要不起。”

    走了一阵，祁野忽然问：“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哥，我是不是打搅你谈生意了啊？你不会是因为我才不要他的项目吧？”祁野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