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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电话给秘书。

    祁野双手抱臂坐在办公桌上，眯起眼看他：“你最好自己承认，再晚点，就跟祁延一起去局子里蹲着吧。”

    不过因为祁野之前破产，很多人都不再看好他，所以这次宴会来的人不多。

    男人名叫李亚，他也没想到会被直接揭穿，被吓得腿一软，硬着头皮说：“不、不是。老板您这是冤枉我。”

    “老板我说。”

    顾流寒有点气又觉得他好可爱，只能无奈地点头。

    “好的老板，还有别的事吗？”

    半晌后，他眯起眼手指着一个唇边有颗痣的中年男人：“是他。把他叫进来，是时候收网了。”

    “那，手快放回来，要抱着。”祁野说着整个人又缠了上去。

    所以才不对自己开口。

    看他这幅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祁野扭了扭脖子，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了塞进嘴里：“不承认？算了，我直接去警察局报案吧，到时候把你偷公司机密文件的监控调出来，哦，还有你银行卡应该会保留转账记录。这种事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做，查一查没准儿会摸出更多案底——”

    祁野蹭了蹭他，软乎乎地问：“为什么。”

    说话间，他感觉心头发堵，鼻子也泛酸。

    顾流寒想了下，指尖摩挲着手机壳：“一年前祁老爷子去世的事也查一查，把他主治医生找到，然后带过来见我。”

    祁野沉默了会儿，讨好地吻了回去：“哥，明天再告诉你答案好吗，我好累。先休战。”

    李亚越听心里越慌，双腿打颤软得站不住，后来索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哥，疼。”祁野气息逐渐沉重，轻轻呢喃了句。

    身旁的人再没了声音，搁在他腰上的手也稍稍松了松些。

    秘书深夜被电话惊醒有些困顿，但听到老板的吩咐也不敢怠慢，她当初应聘这个职位是签了保密协议的，还有二十四小时随时服务的合同，虽然辛苦了点，不过工资也是普通秘书的数十倍。

    顾流哈听着身旁人清浅的呼吸，偷偷下了床，披上外衣去了阳台，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第二天祁野起床时，顾流寒已经上班去了。

    祁野刚到公司，就被陈洛叫到了办公室。

    顾流寒放开一点，捧着他的脸，嗓音低沉：“这是惩罚，我有点生气，但我不想告诉你原因。”

    “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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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祁野是不想回答，也不想去面对这个事，顾流寒没再问了，他微微起身，借着淡白的月光，在祁野唇上印下一吻。

    正要离开那柔软的两瓣，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甘心，索性加重了力道咬了上去。

    “帮我查一查十几年前，祁野父母车祸的事儿。”

    由于累了一天了，在飞机上也没怎么休息的缘故，很快祁野就睡死过去了。

    顾流寒在他唇上啄了下：“自己想。你不是要追我吗，这点心思你都猜不到，也不用追了。”

    李亚身子一颤，浑身直冒冷汗，他垂着头眼神闪躲，想着反正祁野也没确切的证据，只要他咬死不认，能把他怎么着。

    接过文件夹，祁野一行一行地看上面的字，不漏掉每个细节。

    他能理解祁野不想在公司的事情上求助他，但若是事事都不接受他的帮助，那只能说明，他在这个人心里还不够重要。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胆怯的样子，畏畏缩缩地站到桌旁：“老板，找我有事吗？”

    他稍稍收拾了下，就匆匆往公司赶，今天是新公司开业的第一天，陈洛特意弄了个开业典礼，请了些亲朋好友，还有一些商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洛首先扔出一份名单给祁野看：“这是召回的那些老员工，我把跟祁延接触过的都挑了出来，排查了他们那段时间的行踪，你看内奸能是哪个？”

    祁野向来讨厌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之前我公司破产，是你跟祁延里应外合做了些龌龊勾当？”

    两人关上门，才开始放心地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