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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能轻而易举温暖他的心。
“你是我的,以后都是我的,记住了吗?”他神色认真。
顾流寒霎时间就懂了他要想干什么,耳廓缓缓泛红:“我拒绝。”
顾流寒沉默了下,忽然停住脚步,手捧住祁野被冻得有点泛红的脸蛋。
指尖抚过课桌,正想得出神时,祁野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两人心里都怀着一段过往难以言说的伤痛。
“挺好的,”顾流寒替他拂去发上的碎雪,神情温柔,“老师一定也为你骄傲。”
世界上有没有可能会存在平行时空,里面的顾流寒和祁野一起长大,一起从少年变成青年?
两人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教学楼,顾流寒牵着祁野的手走进去,在一间教室门口停下。
祁野垂眸:“嗯……可能是近乡情更怯吧。上了大学后我每天都在打工,每个月的工资都省吃俭用,然后给她寄一半回去。就当是还了当年的恩情。”
“我要你。”
祁野怔了下,随后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吻就落到了唇上。
但只有顾流寒知道,这人狠起来跟狼崽子一样,软绵绵的小羊形象只是他的伪装。
听着这些话,顾流寒脑子里很自然地就跟两年前他同祁野相遇后,在小出租屋里住的那段时间衔接了起来。
顾流寒没多想:“好。”
顾流寒知道他最后做到了,考上了华国数一数二的大学。
祁野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哥,你依我一回好不好。”
他尾音温软,像是在撒娇。
半晌后,顾流寒轻轻推开祁野,修长漂亮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漂亮的眉眼:
祁野也笑:“你知道我这人,征服欲很强,不服输。王老师她算是把我看透了。后来她看我倔着不回家,也没钱花,就自己掏腰包补贴我生活费。她说她对我的要求就只有一个:考上大学,考上重点大学。”
推开教室门,顾流寒走进去,看着这里的课桌,黑板,想着以前他的阿野,小小的阿野,就是在这儿长大的,心头漫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只觉得这里哪儿都是好的。
又走了一段,祁野接着说:“那时,真的很颓废,我从家里跑出来,一个人住狭小的出租屋,也不去上学,后来到了高三,许多老师都劝说我,让我为自己将来打算,好好备考,有什么事先放下。”
“她告诉我,如果我过得很不好,不就正好是对过去的失败和挫折进行了肯定,告诉它们:不错,我就是这么一个容易被打败的人。”
祁野小鹿眼又亮晶晶的:“记住了。”
“那你为什么后来没回去看过她?”
他吐气很缓,每个字都极尽温柔,虔诚又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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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寒摇摇头,轻轻抱住他:“不够。要刻进骨子里。”
冰凉的,柔软的,带着点甘甜的。
“哥,你换上这个好不好?”祁野站在顾流寒跟前,拿出袋子里的东西,竟然是一件校服。
他们在漫天飞雪中相拥接吻,用自己去治愈对方。
祁野笑着在他脸上啄了下:“好。”
“哥,我忽然想起有东西落在车上没拿,你在这个教室等我一会儿。”
门嘭得一声关上,屋里因为今天是校庆,会有很多人回来参观,所以供着暖气,一点都不冷。
只遗憾的是,他没有见证过祁野的青春,也不曾参与。
顾流寒眼里噙笑:“所以你就被说动了?”
祁野:“但我并不想理会他们。后来是王老师,直接爬着梯子到我住的二楼房间,用锤子敲碎了玻璃,把我拖出去的。
看着那个高挑帅气的背影在大雪中逐渐走远,他眉眼温柔。
那他会嫉妒那个顾流寒。
祁野瞥了眼身后的教室,忽然眨了眨小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