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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栩抬起头，眼睛是睁开了，眼神还是懵的，有些失焦，他声音翁翁的：“谢淮，怎么了？”

    水龙头出来的水冰冰凉凉的，后脖颈的腺体热乎乎的难受。

    一大早，天边灰蒙蒙的，这种阴雨天最适合睡早觉。

    “班长，作业给你。”顾俊松叫醒江栩：“栩哥，交作业了。”

    谢淮身上喷香水了？

    谢淮看他：“没有。”

    “不愧是我爸爸，你真的猛。”

    医生跟他说过，他腺体发育得不太好，每次进入情热期，腺体肿胀说明在进一步发育。

    江栩装模作样地找了找书桌里面，摊了摊手：“忘带了。”

    今天的温度怕是这一周以来最低的了。

    江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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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脚步声，江栩分了神，手里的水洒在了衬衫前襟，胸口处全打湿了。

    校服衬衫的领口比较高，看不清整个腺体，隐约看到一块儿边缘淡红色有点肿。

    他撩了点水覆在热乎乎的腺体上，遇到冰的水，腺体好受很多。

    “都忘带了。”他站起身，走到谢淮身边：“让一下，我去洗把脸。”

    “你不问问我收哪科作业，就说忘带了？”

    按理说，Omega发热期并不会造成腺体红肿的，又没人咬他。

    “你喷香水了？”江栩问。

    沁人心脾的味道一下子冲击进他的大脑，本来混沌难受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谢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交作业。”

    随着谢淮的靠近，江栩闻到了一股似清雪，似翠竹的味道。

    他走到江栩后面一排，江栩把头重重埋进臂弯里，整个白皙的后颈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江栩：“……”

    江栩趴在桌子上神情餍餍的，昨晚他折腾到下半夜才睡。今天脖子酸疼，昨晚冰敷太久了吧。

    过道本来就小，两个长手长脚的人堪堪错过身体。错身的时候，江栩闻到了一点点好闻的气味。

    正在收作业的谢淮眼神状似无意地扫过来。

    顾俊松给他买了牛奶跟面包：“栩哥，你这脸色不对劲，像昨晚累坏了一样。”

    谢淮语气淡淡：“年轻人，火力旺，热也正常。”

    谢淮拿着水杯走到他旁边，在冲洗杯子，他声音懒散着问：“你在这洗澡吗？”

    窗外“咔！”一声打了个响雷，狂风顺着窗户往里灌，吹得窗户呼呼直响，门“啪”一声关上了。

    江栩神情有些不自在，否认：“没，今天有点热，我来这儿凉快凉快。”

    这会儿肚子空空的，他打算去洗把脸回来吃点面包。

    今早江栩有点睡过头了，没顾得上去早餐店，他胃不好，平时很少落下早餐的。

    谢淮耳朵有点痒，江栩用这种声音叫他，好像刚起床称呼身边的小情人似的。

    北泽大学刘医生的方法挺有用的，冰的东西解热，去痒。

    谢淮视线滑到他脖子上，一顿：“你不舒服？是不是快发热了？”

    江栩：“对，我一夜干了八次。”

    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人不多，江栩伸手解开衬衫扣子，这件衣服扣子丢了两颗，解开后感觉更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