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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她了吗？”江衍眸光沉沉地看着江栩，执着地问：“那天，我妈没死，你帮她了吗？”

    即使江弘饶了他，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江栩恋爱，他指甲扣进墙壁，江栩好到让他不忍心在他面前耍任何伎俩。

    “追了一段，江雄过马路被车撞死了。”江栩补充道：“他口口声声说什么白卉带着他的种攀附有钱人，我就知道了，你不是江弘的儿子。”

    江栩难受地靠在墙上。

    江衍继续回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春节，你穿着漂亮的新衣服，戴着红色的围巾，看见站在大门口的我，还对我笑了。”

    因为情热，江栩昨晚就没睡好，让他们“叮叮咣咣”这么一折腾，清醒了。

    江栩厉色说：“你他妈转过去，少这么恶心地看我。”

    他眼神无比眷恋地看着江栩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没机会再看他。

    “你差点成了我爸的继子，加上我妈的死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你指望我有什么反应？”看着江衍手里拿着他的照片，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栩捂着胃，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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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衍指腹摩擦着相片，看他江栩：“这张照片我一直留着，舍不得扔，我对你的感情，肮脏吧？”他笑了几声，眼角溢出了泪：“我知道我有病，这件事我控制不了。”

    江栩条件反射似的后退一步：“操。”

    江衍闭着眼，靠在墙上，舌尖抵了下脸颊，说起来，在射击馆江栩打他的那次，把他打硬了。

    “让我说完吧，再之后你没对我笑过，每次见面我，你都很愤怒。有时候你很可怜，像条流浪的小狗，你的眼睛那么剔透漂亮，让人心生怜爱。”

    江栩半天没说话，眼神里划过几种情绪，不解，嫌恶，难看，更多的是疑惑。

    江栩只想赶紧结束对话：“你妈没骗你。你爸是个暴力狂，江雄曾经你妈使用暴力。那天，我去你家找江弘，他不在。我看见江雄正在打你妈，你妈逃跑到街上，江雄拿着酒瓶子追她一路，嚷着要把她弄死。”

    第五十七章

    江衍看入神了，眼睛里的爱意浓烈，呼之欲出。

    昨晚，他又泡冷水澡到半夜。

    “知道了我的心意，你这么难受吗？脸色这么差？”江衍心脏抽痛：“我的喜欢真的一文不值吗？”

    “说重点，你为什么留着照片？”江栩问。

    江衍的眼神热烈起来：“谢谢你，你太好了，好到我不忍心用任何手段对付你，即使我想要你想到发疯。”

    “第二次见面，我跟在你后面，你见我摔了一跤，给了我一根糖葫芦。”

    江栩烦躁地说：“我拦了江雄几下，拦不住。”

    江栩扯过他手里的照片，撕得稀碎，他大步走到电梯，丢下一句话：“下次看到你，我肯定还会打你，给你一天时间，你搬家走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这么愚弄江弘，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以往，江栩可能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现在，对于感情方面，他多少懂一些，那种热烈的，渴望的眼神。

    期末考试前夕，付老师走进教室，看了看下面坐着的同学：“学校有规定，我们要定时调换座位，现在开始收拾东西。”

    “你妈妈过世的时候，江弘不是陪我训练去了，而是我妈得了病，去外地切除了子宫。我去了你妈的葬礼，在门外看着你，你没哭，却满眼哀伤。”

    江衍吁出一口气，心怦怦跳：“我打算还给你，可是……”他眼神直白又炙热。

    “别他妈说了。”江栩捂着胃，脸色苍白，汗湿了他的额发。

    知道自己喜欢谢淮以后，他反而不太好意思让对方安抚他。总觉得不给承诺地靠近人家，不太妥当。

    江衍从兜里抽出一张照片，边沿黄黄的，照片里的少年面色发红，锁骨露着，一看就是个刚分化的漂亮Omega。

    江栩皱眉：“你他妈别说了。”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你，我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人人都瞧不起我。直到小学五年级开始，我妈开始频繁给你一个男人见面，这个男人节假日都不会来我家，我开始跟踪他。”

    江衍见他动容，获得了勇气一样：“没错，我喜欢你，看到照片里你的样子，就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