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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个偷吃了糖果怕被人发现，干脆就将双手背去背后，完全没发现嘴边还沾着点糖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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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如沉寂了千百年的旷野夜幕滑过一阵流星群，璀璨又鲜活。

    林昼月只当方衍又在换汤不换药的变着法说那一套花言巧语：“方盟主口才越来越好。”

    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他道：“不是第一次？”

    这等尴尬之事被当事人提起，他不由有些赧然。

    方衍向后一靠，便朝黑暗陷得更多了些，以至于林昼月只能看到一双深若幽潭的眼，那里面蒙着的阴云，比他五十年在方衍身上看到的加起来还要重。

    可那笑容过于短暂，有人走进旁边巷子，而青年修为显然不错，在察觉到会遇见生人时笑意很快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接着，高个少年就开始朝矮个少年叨叨：“张夫子的课业你也敢逃，这下差点出事吧。”

    他没费多少心思就如愿将人绑在自己身边，哄得人只对自己笑。

    在青年身后，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少年。

    莫名的情愫终于得以归类。

    林昼月闻言一愣。

    方衍：“我就知是这个答案。”

    他与方衍相识至今，竟是从没听对方提起过。

    方衍也不介意他的沉默，兀自道：“兰啸镇上，你误将我当成邪祟，从山底追到山顶。”

    方衍：“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原来是何汐亭的兄长。

    于是那笑容便成了一个微妙的隐秘。

    他还没尴尬多久，就听方衍继续道：“其实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要追求一个没什么感情经验的修士，对方衍来说易如反掌。

    方衍：“不是，不过也没隔多久。”

    弯起的弧度虽小，却干净，纯粹，又带着十足的感染力。

    道侣之间以真心相对乃是最基本的条件，而不是多贵重的筹码，他与方衍诸多嫌隙在前，这点迟来的、不知掺了多少水分的“真心”实在是拿不上台面。

    林昼月不知方衍又想耍什么花样，没有接话。

    而他竟也莫名觉得快乐。

    等青年的身影消失在巷尾，方衍才缓缓迈了出来。

    比如那再怎样故作深沉都会露出端倪的眉尾。

    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青年，以至于那张神情寡淡的脸上忽地绽出一个不甚明显的笑来。

    林昼月：“何必明知故问。”

    他不知道刚才青年为什么而笑，但青年在纯然的开心。

    方衍因公来到兰啸镇，甫一抵达，就见到个蓝衣青年手起剑落，将只邪祟一分为二。

    ……

    事后他得知，那青年叫何昼月，是何氏丢失多年的大公子。

    两个少年死里逃生，朝青年连连道谢，而青年神情寡淡，只略一颔首了做回应，继而便转身向前走去。

    方衍笑笑：“昼月，我最后问你一次，若我能保证日后真心相对，你愿意跟我回仙盟吗？”

    林昼月：“……”

    矮个青年撒娇似的抱上高个青年手臂：“我错了嘛！师兄你别告诉夫子，不然夫子要打手心的！”

    看起来不擅跟人打交道，但懂得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