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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昼月：“等等，我怎么不记得我去过登天谷？”

    闻十七：“随着对沓神门的围剿，我们对屠瑕的了解也越来越深，他是一个很有点疯的人，而且非常狡诈，做的很多事……简而言之就是脑子有病。”

    万灵树前师兄对他说过句一笔带过的话，现在想来那是“果”，如今他明白了“因”。

    闻十七：“简而言之，我无意间从我姐那里得知何汐亭根本没进过登天谷的谷心，真正进去的是你，方衍需要抽你灵根激活登天梯。”

    寒意攀爬上脊背，他低声道：“什么意思？”

    林昼月正要去向下一座山峰，闻言下意识去看闻十七，侧身的动作将裹挟着春初特有凉意的狂风迎了满怀。

    他原本以为尽管屠瑕擅于藏匿，但以方衍的本事早晚能将人抓到，到时候用屠瑕的灵根来激活登天梯。

    林昼月愣在当场。

    当年垣怆组织历练，他小时候顽劣就想逃掉，后来才知道是去龙曦前辈家后院，这等大型历练要是不去师尊肯定会不高兴，于是偷偷求师兄放水，在同门都出来后，他自己溜了进去。

    林昼月：“何汐亭呢？何汐亭怎么回事？”

    怪不得方衍从勿问池中出来后竟有些绝望。

    林昼月摆摆手。

    林昼月皱起眉。

    屠瑕的计划里，一直都有报复方衍这一项。

    林昼月脸上肌肉动了几下，似是想做什么表情，又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才合适。

    二人种种过往在眼前浮现，他感受着胸口翻涌的灵力，蓦地弯下腰吐出一口鲜血。

    闻十七不是接手闻家生意忙得不可开交吗？怎么会半夜来仙盟找他？

    不对。

    可他不记得他进了什么谷心啊。

    “我姐怀疑屠瑕的灵根没法用。”闻十七，“当年方衍出了登天谷后登天谷就毁了，屠瑕在问心道昏迷，并没有经过后面的试炼，所以灵根未必被灼烧完全。”

    闻十七：“登天谷是后来才起的名字，它以前被你们垣怆的人叫做，‘龙曦家的后院’。”

    “真相……”林昼月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闻十七：“何汐亭才是真正在外层一日游的，先是被你师兄师姐顺手救出去放在登天谷外，又被方衍误认成你救走，一误会就是小几百年，直到方衍进了墨灵渊勿问池才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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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十七赶忙来扶他：“气到吐血？！”

    林昼月：“不是还有屠瑕吗？他的灵根也在登天谷谷心里灼过。”

    原来如此。

    林昼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十七却摇了摇头：“还有一个人。”

    他记得他进过后院外层，可在外层历练的记忆有一处不甚明显的异样，像是醉酒断片。

    闻十七沉默片刻：“你真觉得屠瑕的灵根可以用吗。”

    林昼月指尖微动，眼中飞速闪过一丝狠厉：“谁？”

    林昼月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疑惑道：“我？”

    结果历练的时候出了意外，还是师兄将他带了出来。

    “知道这件事后我就去垣怆找你，可你师兄说你下山散心，我四处搜寻你的下落，却什么都没发现，想着莫不是方衍已经出手，就跑来仙盟碰碰运气，你果然在这儿。”

    现在想来，如果龙曦前辈家后院就是登天谷……

    林昼月：“也就是说，能激活登天梯的，只有方衍……”

    可现在看来，如果闻十七所言非虚，那在上魔渊里屠瑕的话就是故意激怒和引诱方衍，到时候再让方衍感受绝望。

    他被方衍在重峦殿关太久，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这下倒算是舒了出来，身体更痛快些。

    那时他年纪尚浅，师尊和师兄又宽慰过他，就没当回事。

    闻十七：“你。”

    他在脑海中整理着刚得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