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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舒岩作为一个有着蓬勃性欲的自然人,他需要这个市场,急需。
人肉市场。
他觉得他有点守不住了。
但是二十四岁来了。舒岩参加了两年工作,成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家,单位,两点一线,日子过得麻木。可是在这麻木之下,蛰伏了多年的性欲却突然爆发了。
学生时代虽然精力旺盛,可是也算有的放矢。高中时候学习学习学习再学习,每天倒在床上就想睡觉,欲望不是没有,但是还没来得及聚拢起来就被疲累打败,偶有放松时段,身心舒畅之时也不过就是撸一发添点情趣。等到了大学,时间多了起来,舒岩有点动了心思也想找个同类谈个恋爱,可是放眼望去,没见谁的脸上写着「我是同志」几个字,也没有人来和他暗送秋波,于是这四年就那么蹉跎了过去。舒岩倒是也曾想搞个暗恋的把戏,可是心如止水到他也无法的地步,这颗心和死的一样,对谁都没有反应。他想自己大概天生是个心冷淡吧,要不然自觉从小的成长轨迹并没有偏差的自己怎么会如此铁石心肠。
然后他把这个事情默默地埋在心底,他想异性之间还要发乎情止乎礼何况同性之间,再说也没有什么人让他发情,所以他就守着礼,直到二十四岁。
许平川是唯一一个知道舒岩性向的人,他是舒岩的大学同学,不同年级不同专业不同性格不同圈子。本应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舒岩无意中撞破了许平川的「好事」而相识。许平川当时上衣的扣子一颗都没有扣上,裤子穿着,但是前门大开。舒岩面红耳赤地觉得眼睛都没地方放,好像不是自己发现了别人的情事而是自己乱搞被抓个正着。与许平川共赴巫山的那位早已经溜掉了,就剩下许平川和舒岩对视。许平川坦然得无耻,舒岩拘谨得可笑。许平川堵住舒岩的去路,抬抬下巴说:「你也是吧?」舒岩低着头忘记反驳。
于是日子开始变得难熬,情欲不再是深夜里的小秘密,舒岩发现很多事情都可以让他轻易地勃起。
过后,舒岩曾问过许平川怎么一眼就发现自己也是同类的,许平川一脸认真地说:「我并没有发现啊,我只是诈一下你,不是的话,也无所谓,是的话……多好玩啊。」舒岩冷脸听完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单纯,内心也想以后要离这人远点,要不然哪天被卖了还要数钱给他。
舒岩开始后悔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在一个并无特殊意义的日子里,舒岩又一次做了春梦,但是和往常的春梦不一样,这次梦中皮肤相叠的温度,口舌来往的湿润,以及性器摩擦的快感都变得真实和清晰,他在梦里想像往常的梦里一样一蹴而就……可是不行。不够,怎么都不够,还想要更多,更舒服,更刺激……那种不满足的感觉一直延续到了梦醒。舒岩有点措手不及,他没有梦遗。内裤里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这并不是往常的晨勃,舒岩知道它在叫嚣着,它活过来了。
在这种现象持续了一个学期之后,他接受了现实,自己喜欢男人,完全地喜欢男人。
路过的校园里篮球场上打球的少年,那没有穿上衣而裸露出的带着汗水的肌肉;临时被叫去办事的银行窗口里扣着最上面一颗钮扣、穿着西装制服的服务人员,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擦肩而过的随意穿着黑色深VT恤的路人,带来的一点烟草的味道。
舒岩活了二十四年,到了高中才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跟别人不一样。同龄的男孩子都在讨论哪个女生裙子短哪个女生胸脯大的时候,他看着这些男孩鼓鼓的手臂、滑动的喉结在一个个深夜不自主地猜测宽松的校服裤下和自己一样的秘密。
「再这样下去我觉得你家附近公园里晨练的老头就危险了。」许平川在电话那头笑得毫无忌惮。
这是舒岩对聊天室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