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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接通了。

    舒岩病了。

    泪，还是流下来了。

    「快去吧，迟到了不好。」

    结果折腾到最后还是等到下午司机小张回来，才张罗着把舒岩送了医院。

    舒岩摇头说：「试菜哪有马上回来的道理，你真的不用管我的，我弄完自己会打车回去。」

    舒岩还有一瓶没有输完的时候，许平川就回来了。他挑眉看着许平川，许平川耸耸肩膀，他拎着两个大的手提袋，他先把一个放在舒岩旁边的空位上，然后拿起另一个送到了远处的护士台。那边一阵阵微微的骚动后，许平川笑着回到了舒岩身边。他把手提袋拿起来放在另一边，然后自己坐在舒岩身边。

    或者，他已经和他，在一起。

    「我还能怎么办，我这么大个人了，打个点滴还要人陪吗？你快去吧，工作要紧，记得，业绩还是要算我的，毕竟后面还是我来。」

    舒岩说：「不是今天要去安先生的餐厅试菜吗？」

    舒岩闭上眼，又再睁开，他坐起身，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

    许平川点点头，挥挥手就走了。到了护士台那里，许平川靠脸和几个护士小姑娘打好了招呼就说帮忙看看自己的朋友，他怕舒岩睡太熟而忘记按铃换药。

    不是A先生，是另一个男人。

    在杂物的下面压着一张电话卡。

    舒岩一下子倒在了床上，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他想，这是我所有的勇气了。

    病得许平川想打120。

    舒岩哼哼地说不出话来。

    翻出电话簿，按下A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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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岩按掉了通话，关机。

    许平川知道舒岩是宽慰自己，于是也不多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那我就先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去去就回，来接你。」

    「那你怎么办？」

    他有没有想过自己？

    小姑娘们让许平川的嘴巴和脸哄得都笑嘻嘻的，纷纷表示会多照顾的，许平川乐着和姑娘们一一告别，然后开着车去往安远的餐厅。

    于是到医院就是上上下下一通跑，等许平川把舒岩安顿到输液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舒岩心脏咚咚咚跳动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电话联络的声音。

    舒岩说：「对不起啊，耽误你事儿了。」

    他拿起电话卡。关机，换卡，开机，动作依然熟练。

    许平川说：「放心，面对你，我把持得住。」

    他星期六早上才回到宿舍，看见舒岩躺在床上满脸通红，问三句答不上一句，许平川拿着耳温枪测了一下，发现舒岩烧得可以煎鸡蛋，他说：「我也没照顾过病人，现在是该给你脱衣服啊还是要给你穿衣服啊？」

    他有没有找过自己？

    他有没有……再找一个人？

    许平川一副被雷劈的表情，舒岩叹口气，知道这人肯定是把事忘了个干净。

    许平川抬头看着舒岩输液的杆子上挂着好几个袋子，以经验来看，几个小时内舒岩也走不了，于是就说：「再看吧，如果你要是输完液我还没来，你就打个电话告诉我。」

    嘟——嘟——嘟——

    许平川说：「没事儿，就少约会一天，不耽误啥。」

    舒岩说：「成啊。你快去吧，我好累，我睡会儿。」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