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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休原还没明白过来，一个吻蜻蜓点水落下又离开。

    “为什么？”

    萧瑞重拿了条新手巾，泡了水将他唇间和牙齿上的血渍一一擦去。

    少年被推得定在原地。

    只是那张脸变不回来。

    他仿佛一瞬从梦中惊醒，转身疾步离开。

    “是人！”

    抑制这种冲动很累，须臾间便大汗淋漓，他从萧瑞怀里挣开，将人推远。

    萧瑞又向床边走去。

    林休原红着眼睛看他。

    萧瑞用了半个时辰，几乎把他身上的血腥味全部清洗没了。

    “控制不住就咬我。”

    林休原小声说：“我可能会咬你。”

    萧瑞：“不让你咬到。”

    萧瑞再进屋时，赤着膀子，半截肩膀被裹着草药的绷带缠绕，双手却没事儿似地端着木盆，里面是干净的水和手巾。

    林休原坐在床上，无声看着他。

    他过去又像以前那样给林休原擦脸。

    萧瑞要擦他嘴边的血，手往后去解那条缠着嘴的布带。

    “……不行，不能咬。”

    他不张。

    “……我会咬人，说不定等会又咬你了。”

    林休原摇头。

    林休原低着头没动。

    “你想咬吗？”

    “……”

    少年直接将布带扔了。

    想要回答他的每一句话，可是他带着血的伤口一靠近，牙齿就几乎变得不是自己的了，长而锋利的獠牙疯狂地想要钻出去，想要咬人，想要吃肉，想要喝血。

    他吸吸鼻子：“好像控制不住……”

    “不知道，我好像不是人了。”

    萧瑞一下一下地给他擦洗，嘴边那些血沫擦干净了，可唇间还隐隐有着血痕。

    “……”

    找草药、洗伤口、包扎……他常年练剑，磕碰受伤是常有之事，处理伤口早就熟练了，这次伤势明显不能和先前同一而论，可下手速度却只快不慢。

    “……你是我的新娘子。”萧瑞目光晦暗，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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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夕间力气似乎都变大了无数倍，以前他是几乎推不动萧瑞的。

    那张被勒出印子的嘴巴还抿得紧紧的。

    林休原爬进床的最里面，贴着墙说：“你别过来，我闻到血会难受。”

    “是生病了吧？好奇怪的病。”

    少年的表情在疲惫中早已开始麻木，眼睛却一直盯着林休原看，筋疲力尽后，上去重新抱住他。

    萧瑞让他张嘴。

    “别过来！”

    院子外渐渐没了犬吠，狗似乎吓跑了。

    “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吧，人哪有这样的病啊。”

    外面艳阳天，屋内沉暗着，他嘴巴一抖，没知觉地微微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