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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什么都没有。

    他起身坐了很久才又躺下去。

    林休原呆呆地指了指那张报纸：“这篇写的好，忍不住看完了。”

    林休原睁开眼睛，手一抬，猛地将灯泡拉亮。

    他翻了个身开始睡觉，大夏天的，风扇吹的风都带着热气，要想身上少些汗，就得把自己当成烙饼定时翻一翻，很快便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际，蓦然感觉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正慢慢朝他走过来。

    “哦。”他困了，“反正肯定和胡同里的人有关。”

    “江大爷，那我先走了。”林休原往主屋那边看了眼，推着车出门。

    “你们都勤快，我那孙子现在还在屋里睡大头觉呢！”

    这一躺睡不着了，他说：“系统，在吗？”

    晚上他躺在床上吹风扇，问系统：“任务里那个鬼和大杂院里的人有关吗？”

    系统：“当然，我的工作就是随叫随到。”

    “……考完试放松嘛。”

    男人微愣，随即又冷笑：“之前给你你还不稀罕，现在都送完了，我这边也没了。”

    系统：“你已经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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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人体感受方面的事物，宿主您都可以自行判断。”

    “那就排除了被其他人谋害抛尸的可能。原大纲有一个传闻的信息点是半夜十二点不能走那条夹道，这年头大家基本九、十点就都睡了，盛小原不是车间工人，又没有夜班，如果死亡那天他是半夜去了夹道，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遇到了非常紧急的情况，不得不从那边的夹道里走过去，比如紧急到人命关天的程度。”

    “你站这儿好一会儿了吧？想干嘛？”

    系统问：“另一种呢？”

    系统说：“范围太小，无法回答。”

    系统：“是。”

    再不怕鬼，被一个陌生的同类动不动就在你耳边说几句话，在你休息的时候来回搞闪现也很伤精力。

    林休原没过多解释，只问：“我这几天听到或看到的东西，不是错觉吧？”

    林休原便露出不好意思又可惜的模样，默默转身快步回屋。

    次日，林休原起得晚了些，对门许红霞夫妻和孙小胖母子早都出门了。

    林休原连忙小声说抱歉。

    原大纲的盛小原死期是在住进胡同快半年的时候，他目前还不至于担心会有恶鬼突然跳出来搞死他，但有没有搞心态的东西就难说了。

    到了纺织厂，林休原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忙碌起来，同事中午吃完饭都去午睡了，办公室剩他一个人。

    林休原放下手头的工作，没去休息，而是小心地把墙上挂着的报纸拿下来。

    林休原皱眉说：“盛小原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在其他人眼里，是有洁癖的那种程度。而成人想从那条狭窄的夹道走出来，两个肩膀一定会蹭到灰扑扑的墙壁，更别说很有可能会踩到脏东西……按照盛小原的习性，根本不可能去走那条夹道。可原大纲最后，他死在了那里。”

    “嗯，出了趟差。”林休原赶着自行车往大门去。

    江大爷在院子里扫地，看他一眼，笑问：“这两天怎么不见你？昨晚回来的么？”

    “他以前放假作息也很好的，最近反常！”

    林休原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看了眼一如往常的室内，找出一条布，关了灯，将布蒙到眼睛上充当眼罩。

    林休原：“哪有这么快。”

    系统说：“不吃蒜的人在无比饥饿又没食物的时候什么都会吃，或许他是有其他情况。”

    林休原问：“他是被鬼杀的吗？”

    林休原：“另一种就是可能被控制了。”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