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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钰鸣什么都没说，薄唇抿着，在下面牵着他手，表情有些落寞地枕他肩膀，枕一会儿就又抬起来，让林休原枕他的。

    林休原笑了：“肩膀和脖子都不想要了？”

    系统：“别卖萌。”

    案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可胡同里的紧张氛围依旧没有消减多少。

    “……”

    系统：“……让你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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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几天就会有警方过来走访调查，由于受害者死得过于诡异，引起很多外界关注，经常还会有记者过来蹲点采访附近的居民。

    林休原：“……”

    林休原歪头，和他脑袋挨在一起。

    系统下线了。

    系统：“……”大意了。

    周末来得很快。

    等车上人多了，林休原就不让他那么搂了。

    等再睁开眼睛，拥挤的车上只剩寥寥几个人。

    看着连串的胡同街道迅速后退不见。

    林休原说：“还有一点，因为院子里人和受害者之一许红霞平时接触甚多，警方会着重调查我们的背景身份，比如孙小胖生父的白力那边的情况，比如和尚五一直分居的妻儿……那些信息披露后都是对任务有用的，可我个人目前不好查出来的信息。我耐心等待或协助警方破案百利无一害。”

    “没，”江钰鸣往他脖子边缘蹭蹭，这样的亲昵让他很高兴，嘴角也微微翘起来，“我可以一直给你枕。”

    那个摊位很快就变成一个小点，看不到了。

    林休原和江钰鸣是在早上出发的，他们在胡同附近的站点上车，坐在最后面。

    系统知道他的想法后却道：“林休原先生，万一警察通过这两起案件查出小女孩的信息呢？任务结果若是由其他人提前揭露你的任务结果，就算任务失败，你是知道的。”

    林休原贴着车窗，看到了孙小胖。

    林休原：“小女孩不是人，你觉得警方揭露一个鬼魂的存在可能性有多少？哪怕他们找出小女孩的尸体，确认尸体的身份，也和我的任务不冲突，我的任务是确认鬼的身份，除非有遇到鬼的人喊出那个鬼的名字。不过到现在我的任务也没失败，正好说明整个胡同里，被小女孩找上的人都不认识她。”

    林休原：“别老想吓唬我。”

    如果他的直觉没错，其中参杂着人为的控制，就会留下痕迹。

    周六。

    窗外阳光并不刺眼，算是半阴天，林休原捏了捏他拇指玩，侧首看他：“是不是把你肩膀枕累了？”

    江钰鸣在椅子下用力牵着他手，牢牢锁扣着他每一根手指。

    “快到了吗？”他坐直。

    林休原忍不住去亲他，两人顿时又黏在一起，好半晌才歇火睡觉。

    警方的侦查手段自然更全面，他这次的任务只是找出鬼的身份，警方如果能提前侦破那两个命，也与他的任务完成与否并不冲突。

    到骥大附近需要一个多小时，林休原靠着他肩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仰头，对上江钰鸣漆黑的眸子。

    这段时间，林休原一直关注着那两个命案的调查进度，他心里清楚那两人离奇的死相跟小女孩有着绝对的关系，但具体死亡原因，未必全是小女孩的手笔。

    “才不低，一点儿都不低。”他说得很郑重。

    车上没什么人，江钰鸣和他挨得紧紧的，前面有一排座椅挡着，他肆无忌惮圈着林休原的腰，脸几乎也贴到他脸上，还跟着一起往外看。

    “要小原哥。”

    经常有人晕车或劳累后枕同伴的肩膀，这种行为还算普遍。林休原知道分寸，垂下眼睫便软塌塌地靠在了他肩膀上。

    车从胡同口前的路道经过。

    “……别撒娇。”林休原有些抵抗不了他着这种样子，胡乱揉他脑袋将其抱住，“这就叫好，你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

    “还剩两站。”江钰鸣依旧那么看着他，接着弯下腰，轻轻靠上他肩头。

    孙小胖正忙活着炸油条，有记者架着摄像机过去采访，他脸色难看，低着头一直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