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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起了个头，小女孩立马跟着一起哼，只是后者的声音带着奇怪又阴森的杂音，听着诡异至极。

    江钰鸣隐藏的很好。

    “朵……朵。”

    “一年？”

    林休原抬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头发很湿却也很顺。

    “那你的爸爸，是叫白力对吗？”

    系统说：“你那会儿关了ooc预警，现在已经扣了五百分。”

    林休原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中搓洗着桌布，一边洗一边哼着那首童谣。

    “你之后也可以来找我玩，那个哥哥不坏，不会再凶你。”

    林休原问：“有多久？”

    “你爸爸不住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女孩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一动不动站着。

    林休原侧首。

    小女孩思考了下，殷红的嘴唇一弯。

    林休原沉默起来，半晌后，他伸手牵住了小女孩，他说：“朵朵，你不要带人再去河边，也不要再吃人，一周内，我保证帮你找到爸爸妈妈，好吗？”

    小女孩点头。

    “一年多？”

    “爸爸。”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还带着朝他走近的小皮鞋踩地声。

    小女孩用食指比了个一。

    小女孩闭上嘴巴，那双漆黑诡异的双眼出神看着他。

    小女孩眼睛看着他，一声不吭地爬进水池里消失了。

    炎热的夜晚，小女孩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接着，很多的水从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眶里流出来，她张开嘴巴，磕磕绊绊地喊：“爸、爸爸。”

    林休原低声问：“为什么会忘？你很久没见到他们了吗？”

    林休原关了水龙头，转身蹲下去，他平视着小女孩，很小声地哼那首童谣。

    林休原说：“这首歌是不是你爸爸唱的？”

    这就是默认了。

    林休原又把水龙头打开了，他继续搓洗的动作，摇摇头，就像往常跟胡同里串门的孩子那样聊天：“你爸爸妈妈是谁？住在哪儿啊？”

    洗了十几分钟，洗到桌布上已经找不到可以洗的污渍了，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他看到小女孩挨了过来，漆黑诡异的眼珠一转，直直看着他，神情迷茫：“我忘了。”

    小女孩又不确定了。

    此时院子里寂静极了。

    除了他所住的东屋，其余的房间全都乌漆嘛黑的，不是没人住就是关灯睡了。

    林休原给她擦眼泪，眼泪凝着血，他擦得很轻：“你爸爸平时都这么叫你？”

    “好。”乖巧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厉鬼。

    “爸爸。”小女孩只这么重复地念着。

    水龙头被他拧开。

    他往上边扫了一圈，隐隐看到黑暗里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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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能告诉我吗？”

    他继续搓洗，在关上水龙头的时候，熟悉的童声乍然响起：“你看到我爸爸妈妈了吗？”

    林休原看着那张懵懂的脸，轻声说：“白朵朵？”

    小女孩点头。

    几秒的沉默，他的胳膊肘被一只湿哒哒的小手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