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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下阶梯，就被冲上来的男人一把用力抱住。

    重新铺好床后，林休原第一个钻进去，被窝还是冷的，江钰鸣便进去给他暖。

    回去那天雪下得正大，胡同口堆满了大小不一的雪人，到处都是些穿着棉袄打雪仗的孩子，老人倒是少了，只有零星几个在门口扫雪。

    婆婆说：“快！就是快！”

    “嗯？”林休原抬头看去。

    江钰鸣起初还是快步往回走，没一会儿就不满足，朝着亮着灯的院子大步跑起来。

    爷爷说：“你怎么知道快一点儿？”

    林休原笑了：“你亲亲我。”

    江钰鸣买了炸酱面和一些小菜，饭馆里坐着的都是拖家带口的，小孩的声音很大，笑笑闹闹地说着话。

    男人的拥抱忽然变得轻柔起来。

    林休原嘟囔一声，不说话了。

    院子经常会叫人过来收拾，里面很干净。

    他们去串了几家常走动的街坊门，天黑前回了屋子，计划在这里歇一晚。

    外面的天渐渐黑下去，江钰鸣下了床，他把被子掖好，出去买晚饭。

    江钰鸣在他微凉的脸蛋上亲起来，亲着亲着，就把脸蛋亲热了。

    江钰鸣亲了半晌才将他放开。

    林休原说：“那是你长大的地方，我们回去看看吧。”

    江钰鸣也低笑着：“饭馆比家里还冷。”

    江钰鸣说：“怎么了？”

    林休原最爱吃胡同口的老字号炸酱面，离开胡同后，总会念叨这边的炸酱面。

    林休原被他裹得舒舒服服的，他哼哼说：“老公，我要一直这样。”

    他们就像是回到了当年，在被窝里偷情一样的亲热，热气呼在对方脸上、耳后、颈间……

    林休原手脚都扒在他身上，章鱼一样，他咧嘴嘿嘿直笑：“你好暖和啊。”

    马路对面走来了一对老人，爷爷搀着婆婆，婆婆杵着拐杖，他们走得很慢，在大雪里一点一点走过来，走进饭馆的灯光下时，婆婆笑着说：“这次比上次快一点。”

    婆婆说：“我数步子了，比上次少了五步！”

    这天晚上，他们一起泡了个热水澡，上床后也没开电热毯，江钰鸣就是个活的电热毯。

    那一刻，他听到江钰鸣说：“小原，我再也不怕了。”

    雪被他踩得嘎吱嘎吱响，打开门，青年不知何时起来了，从屋里走出来，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缩在袖子里，步伐小心，企鹅一样在廊道挪来挪去，拿着手机探头往外看，看他回来了，眼睛一亮就要跑过去。

    两个老人的身影从他身侧过去。

    林休原被他抱得双脚离地，他笑着说：“你买晚饭怎么不喊我？我们可以一起去饭馆吃。”

    爷爷说：“快慢跟步数没关系，下雪路滑，走得小心，咱们肯定比之前慢！”

    爷爷说：“好吧好吧，比上次快……”

    他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迎来了睡意，揉了揉眼睛贴着男人的脸说了今日份的“我爱你”。

    江钰鸣生起了炉子，林休原还是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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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直这样。”

    外面下雨了，林休原说：“老公，你是不是好久没回菩萨庙胡同了？”

    他看到男人幽深的双眼里溢出前所未有的温柔。

    付了钱，他转身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江钰鸣连忙说：“我没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