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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顾承晏不能说是最了解她的人，但仅次于苏靖尘这一点还是可以保证的。

    “……”

    两年时间骤然缩短成不到一个月，苏陌凛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押解到绞刑架面前的犯人。

    没那个心，闲的报名不会学的学科竞赛。

    被点到名的小姑娘抿了抿唇，手指轻轻抠了下安全带，“我就是……纠结。”

    苏陌凛撇了撇嘴，故意道：“少来，我一点都不可怜，不还有林舟呢么。”

    “你别不知道啊，十一过后就要填表格的。”顾染涵看她不急不慢的样子都替她着急。

    没有他不行的，只有他不想的。

    果然一提这个名字顾染涵就炸毛，“苏陌凛！你很烦。”

    苏陌凛的心思被看穿，杏眸亮了亮，有些惊讶。

    “你不也报名了？难道你要选理科？”苏陌凛回答不上来，只能把问题又抛回去。

    得，一语中的。

    “不过就算你选艺术，咱俩也不在一个班，你肯定选油画，我跳舞，八竿子打不着。”顾染涵犹豫了下，问她：“不过小凛，你真的要选艺术啊？”

    原来是纠结这个。

    “啊，竟然还有你不行的事情。”苏陌凛觉得顾承晏谦虚了，在她的认知里，顾承晏是全能天才的。

    从来没想过在高中就要做出选择，她还以为至少能让她拖到大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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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科，文科靠记忆力，我不太行。”顾承晏的记忆力其实挺好的，就是不爱背书，所以当初选科的时候完全没犹豫就选了理科。

    自从知道马上要分科苏陌凛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她也不敢打电话去探邱愈礼的口风。

    其实也不用探，邱愈礼的态度苏陌凛心知肚明。

    “这几天怎么了？黑眼圈都快成熊猫了。”

    不同的是犯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只等人头落地。

    苏陌凛单手托腮，长吁短叹，有点烦躁了，“这么快。可我真的不知道。”

    顾承晏看了眼苏陌凛莹白的脸颊，她皮肤太白，稍微有一点黑眼圈就会很明显。

    这事也怪她，忘记早点告诉她了。

    无非是想选理科，但是不知道怎么过邱愈礼那关。

    “我不行的的事情还挺多的，”顾承晏笑了下，偏头看了苏陌凛一眼，“比如，怎么才能让某个小姑娘好好睡觉，不要熬夜胡思乱想。”

    苏陌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下，把头偏了偏，有点不想让顾承晏看她快成国宝的黑眼圈。

    其实报名之前还是藏着私心的，就是苏陌凛不敢承认罢了。

    苏陌凛耸了耸肩，“哦，不好意思，烦到你了。”

    “哎呀，咱俩情况不一样。”顾染涵说这事难免有点心虚，自己存着什么心思，自己最清楚，“我就是去陪跑的，主要目的不是参赛拿名次。”

    犹豫良久，苏陌凛慢吞吞转过头，询问顾承晏，“承晏哥哥，你当初选的是文科还是理科啊。”

    她还会坚定地选择油画专业么。

    但她有，不过转念一想，她有个屁。这要是选了理科被邱愈礼知道……

    顾染涵笑眯眯地兜了下她的下巴，撒谎脸不红气不喘的，“是啊是啊，就是要陪你的，不然你一个人去孤零零的多可怜。”

    “那你是要干嘛的？”苏陌凛先一步把她的借口堵死，“别说是为了陪我，我才不信。”

    “……”

    看她纠结，顾染涵洞悉苏陌凛的想法，“其实你是知道的吧，否则也不会报名生物竞赛了。”

    外公还能相信她会在大学的时候报油画专业么。

    “在文科和理科之间纠结？还是油画？”

    苏陌凛现在脑子一团浆糊，哪能立刻做出决定，“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