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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染涵放下手机看过来，一脸莫名，“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苏陌凛其实也有点微微心动，想买个苹果送给顾承晏。

    “这你就没良心了，平安夜人家都跟男朋友去过了，我牺牲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时间来陪你，你竟然这样说我，我好伤心。”说着还作势一副被伤到了的模样捂着心口演起戏来了。

    “……”

    “那你喜欢哪样的呀？”顾染涵狡黠地笑了笑，揽着苏陌凛的脖子低声打趣。

    意大利那边的冬天经常下雨，苏陌凛最讨厌下雨天，所以每次这个时候都只想窝在床上。

    苏陌凛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在发微信语音。怦怦乱跳的心又跳回原位，就是久久不能平静。

    “小凛妹妹，最近你脾气见涨哦，说话总是夹槍带棍的，每天吃炸.药出门的？”

    别人狂欢通宵，她只想窝在床上睡觉。

    “我才懒得送他，”苏陌凛低声说了句，“我买给自己吃行不行。”

    或许顾染涵就是单纯地好奇，没别的意思。但在苏陌凛听来，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嘲笑！

    “……”

    这颗苹果是课间的时候陈肯威送给她的，苏陌凛第一反应当然是不收。

    被吓得不轻。

    苏陌凛毫不给面子地拆穿她，“你是因为男朋友在零班上晚自习才退而求其次来陪我的，少装我在你眼里是第一重要，姐姐不信。”

    “被你怼脸秀恩爱烦的，收敛点。”

    “肯定会。”顾染涵一句话吓得苏陌凛心跳漏了个节拍，慌乱抬眸看向她。

    但没等她拒绝，陈肯威直接把苹果塞她手里潇洒转身走了。

    “……”

    在这个特殊的节日，男生女生们买巧克力买苹果送给喜欢的人。

    “我才不会，我又不喜欢他那样的。”苏陌凛嘀咕了句，接过老板递来的苹果道了声谢。

    “……”

    苏陌凛叹了口气，从桌洞里拿出一颗又红又大的苹果，这个是她买的。

    学校超市的苹果都卖脱销了，一个苹果卖到天价也不乏络绎不绝的学生挤破脑袋去抢。

    苏陌凛看着面前包装精致的苹果发呆，心里觉得烦。

    *

    苏陌凛扫码付钱，把顾染涵的胳膊拿开，“你管我。”

    苏陌凛拿着苹果想追过去还给他，奈何走廊人太多，她都挤不出去。

    其实平安夜送苹果能看出什么心思，要说送巧克力才是司马昭之心。

    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顾染涵收起演戏的姿态，抬手揉了揉苏陌凛的后脑勺，“哈哈哈，还是你了解我。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有恋爱的酸臭味。”苏陌凛佯装镇定吐槽一句，放下手里的红苹果。

    “得了吧，他那缺你这一个苹果啊。送他苹果的估计能从华新排到大院门口。”

    笑她没有男朋友，没有能送的人。

    但苏陌凛自己心虚，觉得送个苹果也会露馅。

    “怎么没有。谁规定平安夜的苹果一定要送给喜欢的人了，我买来送苏靖尘不行么？”苏陌凛剜了她一眼，拿过苹果让老板装起来。

    最后这颗苹果被迫收下了。

    但是这样做是不是忒明显了点，顾承晏不会看出她的心思吧。

    “女孩子谈恋爱就会这样哒，你以后交男朋友就知道了。”顾染涵拿着个苹果颠了颠，真诚发问，“要买苹果么？你有人可以送？”

    “行行行，买吧，就当是暗恋你的人送的。渝川的那个陈肯威是不是在追你啊，你离他远点，那就是个渣男，别被他把心骗走了。”顾染涵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渝川和华新谁不认识那号人物，苏陌凛这种小白兔一看就不是他的对手，为了小姐妹的幸福着想，顾染涵得先给苏陌凛打打预防针，别哪天被甜言蜜语攻陷了。

    最后一节晚自习学生们显然压不住躁动的心，都想盼着早点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