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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霖望着桌边坐着的九位教授，咳嗽一声，道：“各位老师晚上好，这次请大家来是因为建筑学专业大一免修名额三选二，本着公开公正的原则，召开教授委员会审核。”

    肖强温声道：“谷穗同学，请你先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吧。”

    叶薇嘴角含笑，劝道：“好了，李教授你别操领导的心。他们想改革就改革，想免修就免修呗，我们都是普通的高校老师，站好讲台、做好项目就行了。”

    谷穗蹲下身收拾地面上摔碎的台灯，一不小心手指头被灯泡碎片扎了个小口子，看着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来，她忽然抱着膝盖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朝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看大家都问得差不多了，他便提高声音问了一句：“谷穗同学，你为什么要申请免修？你有信心与大二的学生一起竞争吗？他们的高等数学已经学完微积分上册，你能跟得上进度吗？”

    系主任岳霖主持会议，端坐马蹄形会议桌的首位，问站在门口准备茶水的办公室主任贾辉：“三个学生都通知到了吗？”

    李朝阳哼了一声：“建筑学专业要学的课程多了，直接跳过大一，高数、英语、空间造型不学，光是美术基础牢固又有什么用！”

    郑春妮和曲红玉对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叹了一口气。

    这连珠炮似的问题让谷穗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谷穗第一次遇到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哪里还敢再与她对抗，眼泪都不敢掉，乖乖地应承：“知道了，我以后保证不动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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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与叶薇坐在一起，交换了一个眼色。叶薇点了点头：“放心吧，李教授。我没有个人立场，只看作品。”

    谷穗下午收到面试通知之后，就开始准备了。她模样清秀、落落大方，让人心生好感。再一听她是京都人，父母都在建设部门工作，自小学画，师从京都美术学院凌永年教授，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点头：这个学生不错。

    确认在座的九位京都大学建筑系教授都明白了规则之后，面试开始。

    盛子越看她老实了，这才坐回自己的书桌，安心吃午饭。饭菜有点凉了，不过好在汤汁多，浸了米饭一股油香味，味道还不错。

    谷穗脸皮涨得通红，双手绞在一起，低头不语。

    曲红玉一听，谷穗还真的是未经盛子越的允许擅自翻动她的东西，当时就一跺脚：“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一个寝室的，东西都没上锁，如果想翻就翻那还得了？”

    轮到她展示作品的环节，肖强将她的三幅作品分发下去，大家看过之后，私下里交谈几句，叶薇对李朝阳说：“李教授，这孩子美术基础不错，免修美术类课程也是可以的。”

    话一说完，她忽然打了个寒颤，害怕得要命。如果盛子越知道自己和欧阳旭为了拿到免修指标，私下里找了肖强主任，她不会拿刀砍人吧？

    第一个进来的是谷穗。

    郑春妮严肃地说：“你这就是小偷！”

    贾辉回答道：“都来了，在走廊等着呢。”

    盛子越厉声道：“这一次只是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

    肖强将规则简单地解释：采取面试的形式，由学生简单介绍自己，展示作品，教授们提问，最后投票选出最优秀的学生。

    晚上七点，建筑系二楼东头的小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肖强在一旁暗自咬牙，就知道这人是个炮仗。这个问题其实他也考虑过，但是谷主任一心想要女儿提前一年毕业，早点出国读研，这样等她回国之时自己还没有退休，能在事业上帮一把。没奈何，他只有同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