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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修诚看着疾步如飞离去的顾鞍，和康平一起盯着霍司令：“到底怎么回事？一把军刀，竟让我们等他一周时间？”

    都是行伍出身，说话干净利落。

    盛子越的故事在校园里流传了无数个版本，各种添油加醋之后她已经成为飞天遁地的神奇女侠。大家没记住她的名字，却记住了她的外号“校园女侠”。

    “是我，您是？”

    柳修诚态度诚恳：“顾鞍，公安部组建监察司，巡查各处抓捕官场蛀虫，对社会稳定和谐发展极有意义，急缺你这样政治思想过硬、军事能力出色、文化素质高、冷静果敢的综合人才，我代表部里邀请你加入！”

    顾鞍立定，向在座在三位首长敬一个标准的军礼：“霍副司令、康政委、柳部长，我已经考虑好……”

    “我是顾鞍，原侦察连连长，少校。”

    霍司令哈哈一笑，笑声里充满欣慰：“非常重要，必须等他回来才能告诉你们。”

    卫兵立定回应：“不知道。”

    光明背后的黑暗，权力背后的欲望，只有独自面对的时候，才感觉到力量的微小。

    康政委神情笃定：“顾鞍，你在侦察连屡立战功，二十六岁已是少校。军队要发展，现代化、信息化势在必行，组建特种兵大队，你当大队长，顺理成章。”

    “是！”

    顾鞍眼前闪过一个少女的脸庞，他心念一动：“执刀伤人者叫什么名字？”

    三位首长都认真地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顾鞍挺起胸膛：“是！”

    “报告——”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盛子越满怀歉意地看着大家，脸颊微红，咬了咬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是我行事不周……”

    副司令霍武端坐主位，公安部柳修诚坐在左首，军区政委康平坐在右首。顾鞍一身军装，身形笔挺站在桌前，眸光清冷。

    不知道那位仙灵县公安局的副局长能不能查到顾鞍，也不知道顾鞍会如何处理，他会主动说明，洗脱自己偷盗军刀的罪名吧？

    十六岁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M军校，十九岁加入侦察连，蝉联三届大比武个人冠军，二十六岁的少校。

    十分钟之后，仙灵县公安局值班室的电话急响。一直等候在一旁的副局长兴奋地接过电话。

    此刻的顾鞍，在做什么呢？

    吴宏悄悄问：“那柄匕首，到底是怎么回事？”

    康政委与霍司令同时望向顾鞍。

    钱向军一个激灵从椅中站了起来，酒意与瞌睡全都退散：“顾少校，您好！我是……”

    康政委皱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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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秀如他，无论选择哪一条道路，都将成为一方的中流砥柱、另一方的损失。

    柳修诚与康平很好奇，偏偏霍武什么都不说，一脸神秘。

    卫兵敬礼之后，响亮汇报：“急报，顾鞍少校的军用匕首在晋省仙灵县出现，仙灵县公安局请示，是否将执刀伤人者关押审问。”

    对面的男人声音冰冷：“钱向军，仙灵县公安局副局长？”

    张明扬和吴宏同时发出一声赞叹：“厉害~”

    他目光坚毅，一派坦然。

    盛子越收了声，没再说话。第一次学会向情势低头，盛子越望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原来年少时的肆意妄为，是因为没有真正走进社会。

    盛子越将香樟园食堂发生的故事简单叙述了一遍，只是隐去她与顾鞍曾经的两次见面。听完她的话，苏岭眼睛亮亮的：“盛子越，原来你就是那个校园女侠。”

    顾鞍心中迅速有了决断，转身面向三位首长：“报告首长，我要先处理好这件事，才能告诉你们我的决定。”

    两名公安听到这边的动静，齐声呵斥：“安静！”

    霍武声音低沉而有力：“顾鞍，柳部长与康政委都在这里。何去何从，你做个决定吧。”

    “拿我匕首的人，叫什么名字？”

    顾鞍放下右手，中断发言，转向突然闯入的卫兵。如果不是有急事，他绝对不会贸然进来。

    “喂……哪位？”

    霍司令眼中多了一丝温度：“你把匕首送人了？”

    霍司令嘴角一勾，平时煞气十足的黑面竟然有了笑意：“去吧，准你一个星期的假。回来告诉我，你的决定是什么。”

    已经是晚上八点，京都军区首长办公室却灯光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