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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一时间，阎劲不知是要表达惊讶还是震惊。

    云冬菱感受到阎劲那一瞬间的喜悦，受到鼓舞，她绞着手指，努力回想今天小女孩的发音，张开嘴巴，发出一道有点沙哑的软糯声音。

    云冬菱搂着男人毫无赘肉的劲瘦腰身，像只小猫咪一样眯着眼睛在心口位置蹭了蹭，一脸满足。

    云冬菱好不容易开口说话，虽然说出口的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词。

    他又向前一步，紧紧盯着她浅褐色的眼瞳。

    他想不明白，云冬菱是怎么突然想起这个词，然后还套到他身上。

    阎劲的身体暖暖的，虽然肌肉有些硬实，但抱着很舒服。

    阎劲难以置信地看着云冬菱，眼底闪过荒谬。

    但若她只是一时记忆混乱？要是就此被他一压吓得缩了回去，想再说话，是不是会更难？

    他向前走了一步，直视小姑娘纯如琉璃的眸子，声音轻了一些。

    云冬菱这个意思，是她不是对谁都叫，是只叫他？

    云冬菱弯着眸，漾出嘴边小酒窝，向前一跃扑进男人怀里，充满依恋地又唤一声：

    他有些头疼地解释：“我们的关系不适合这样子，我知道你不懂，但还是希望你听着，记着。”

    第12章

    妈妈？

    阎劲眯了眯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阎劲：“？？？”

    “妈妈。”

    “我，不是你妈妈。”

    他抿了抿唇，“不能叫妈。”

    -

    可是云冬菱很倔强，她用力拽他衣服，大声地叫：“妈妈！”

    他终于回过神来，立即抬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声音太大了！

    他偏头看着墙壁冷静几秒，转头耐心道：“你可以叫我名字，或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哥，但不能叫……”

    没想到云冬菱竟然听懂了，她对着阎劲甜甜地笑，伸手指了指他，“妈妈。”

    男人握住她的肩膀，眼神十分复杂，“谁教你喊的妈妈？”

    “你说了什么？再说一次？”

    什么？

    阎劲倏地住嘴，惊讶地看着她，“你刚刚是在说话？小菱，你说话了？”

    软糯的少女轻音让阎劲浑身一震。

    “妈……妈妈……”

    “妈妈。”

    阎劲这个长年面瘫的男人，到了这一刻，终于少有地露出头疼的表情。

    妈妈？！

    单是说这句话，阎劲就觉得头疼。

    云冬菱：“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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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劲额角一抽，有心想再解释几句或是冷脸喝止她不准这么叫，然而想到医生下午说的话，又抿紧嘴角。

    她叫他妈妈？！！！

    “你哥是我兄弟，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这个词，不是对谁都能叫。”

    他叹了一声，“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