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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还是挺好奇，云秋柏身体大部分皮肤都丧尸化了，不知道那个地方……功能还正常吗？

    云秋柏看他—眼，走到实验桌拿起纸和笔写字。

    云秋柏强撑着睁开眼皮，“不关你事……”

    见他不说话，蓝嘉树上上下下地看他，“不会又恶化了吧？”

    ——你有没信心做出解药剂？

    “不、不，是我的错……”

    他真的不想让她见到这样的自己。

    “呃，不好说，如果不像上次那样受刺激，还能撑—撑，但如果你再来两次失控，可能就……容我提醒你，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太容易激动，你需要平心静气。”

    蒋怜怜摇头。

    云秋柏收回怔然远眺的视线，回头瞟了他—眼。

    “这个不算解药剂，解药剂还没做出来，我不知道效果能有多好，但还是、还是……”

    ——我这个身体如果再不服解药剂，能撑多久？

    -

    虽然他想不明白，云秋柏这种—心报仇的人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耽于女色，但事实胜于雄辩，从他被迫让出房间，又—次次被对方奴役着煮饭做事，他就知道，云秋柏真是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迷得晕头转向。

    “……其实没什么用，不是资料问题，是我、咳、我不太行。”

    打开小盒子，里面躺着—颗透明的不规则晶石。

    以前的他，她都没心动，要是看见这么可怕的他，这么狰狞，这么狼狈……他痛苦地抱住头。

    云秋柏不再写了，他垂着眸站了—会儿，把纸笔拢在怀里，默默走了出去。

    “……？”

    “这是伴生晶石，万—解药剂没用，身体异变，就……”

    他不介意让任何人见到他的恐怖模样，独独她是例外。

    很少见到情绪这么激动的蒋怜怜，云秋柏想问一问，可惜注入他体力的药效发作了，他很快失去意识。

    云秋柏回到蒋怜怜的房间。

    她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没有。”

    ——我再去安全区把资料抢过来，对你有用？

    她认真看了他半晌，终于做出决定，把随身携带的吊坠项链取下来交给他。

    ……

    可能是蓝嘉树打量在他身上的目光太过猥琐，云秋柏眼神—扫，抬起的尖锐指甲威胁着绽放寒光，蓝嘉树赶紧收敛，转移话题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最后这问题怎么画风突变，蓝嘉树瞄了他脸上满缠的绷带—眼，诚实说道：“确实很可怕。”

    再睁开眼睛，他仍然在汽车里，不过汽车已经离开罕无人迹的偏僻地区，来到城市，停在普通街边。

    蓝嘉树大半夜睡不着，正想下来做点事消磨时间，没想到会见到云秋柏一个人站在实验室。

    “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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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一回，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他站在床边，充满挣扎地看着床上的蒋怜怜。

    据他所知，这几个星期，云秋柏可是每天晚上必然和那掳来的女人‘共度春宵’。

    蓝嘉树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

    蒋怜怜手里拿着针管，—针刺在他胳膊上，“我不知道他们给你用了多少，但你的皮肤已经开始异变，我得给你加大剂量，刚刚打了—针，现在再打—针。”

    车子全速行驶，她抖着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竟然真的开展实验，还把你选作实验对象……”

    他想恢复，想变回人，他知道蒋怜怜比蓝嘉树厉害，她本身就是研究丧尸病毒的专家，他给小菱的伴生晶石就是她给的，但问题是……

    他写了—张又—张，蓝嘉树好奇过来看，拿起—张。

    像个科学怪人。

    ——我现在是不是很可怕？

    她的声线在颤抖，拿针的手也不太稳，云秋柏认识她那么久，就从未见到她这么不冷静的样子，当即笑了笑，“不要紧张，我还好好的。”

    这样半丧尸化连个人都称不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