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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的不配合，不愿意故意折磨犯人，他被阎松明丢在暗组整整三年。

    他看着云秋柏，“好多年前，大概七八年前，我从阎巍口中听过一次，但我不清楚这是什么计划。”

    他破罐子破摔，在接手暗组后，干脆改了规矩，谁说真话就给个痛快，一时间反而破案效率奇高。

    ……

    阎松明对他另眼相看，觉得他确实是个人才，把他从暗组提出来放到身边悉心教导。

    只是他的举动还是让阎松明不满，因为和他相比，阎巍对于如何施刑十分积极主动，他可以笑着把对方身上的肉一点点刮下来，阎劲自认，他做不到。

    这几个字让阎劲瞳孔一缩，他想起了一些久远年代的事。

    云秋柏沉默了好一会儿，继续写字：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你哥？

    机械地执行命令。

    和他相比，阎巍要不幸得多，他出来了，他却一直留在暗组。

    但他认不出来，阎劲怎么也认不出来？为什么不告诉他那个人是他哥哥？

    有一次和阎松明外出时，对方突发奇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心愿，阎劲看着车窗外穿着校服过马路一脸轻松的学生，破口而出想去上学。

    这四年简单的军校生活，让阎劲时常产生一种错觉，他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

    他沉默了会，说了声对不起。

    从十四岁到十六岁，然后他悟了，左右这些人都是死，他为什么要折磨他们？他又没有阎巍那种恶心人的癖好。

    当年在军校，云秋柏对蒋怜怜一见钟情，日夜苦思怎么和对方制造偶遇，阎劲是知道的，就在云秋柏打算告白前夕，他却无意中看见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来找蒋怜怜。

    他想的是，当成放假一样来上学，不想，会在这里认识了云秋柏，更邂逅了云冬菱。

    十四岁那年，因为在终极考核输给阎巍，阎松明认为他应该再接受一些训练，让心腹带着他进了暗组。

    每天他都被逼着拿刑具去拷打犯人，从一开始看见他们流血会移开目光、闻到烧焦气味会不忍，到最后所有情绪通通被剥夺，只剩下面无表情。

    阎劲闭了闭眼，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读军校时的他，千万百计想捂住自己的身份，又怎么会认阎巍？

    转头他得到消息，似乎因为说漏嘴，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的阎巍被阎松明关了禁闭。

    有机会离开，当然选一个离北区军部最远的，于是阎劲选了南区分部军校。

    有一次放假他被阎松明召回去，在医院见到浑身缠满绷带的阎巍，他永远记得，明明脸色白得像张纸，说大声一点就像是会要走他的命的阎巍竟然会揪住他的领口，一边咳嗽一边笑：“你、你以为我……愿意接暗组？咳咳咳……现在该你进去了……该你了……正好一起试试人体极限计划……”

    他出来了，暗组不可能交给其他人去管，于是塞给了阎巍。

    阎劲轻松制服他，他想问问这个人体极限计划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个计划让他受伤，结果阎巍晕了，被推进急救室。

    暗组顾名思义，专门做一些明面上不能做的事，严刑拷打是小儿科，如何让犯人在极大痛苦中反思并且吐出真相，才是他们的目的。

    事实上他也一直在往这个方向靠拢，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身世背景，就是不希望看见别人异样的目光。

    阎劲一眼就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一明一暗几乎是定下来的事，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他当然不相信，特地跑去问蒋怜怜，那个人是你的未婚夫？蒋怜怜沉默半晌，轻轻点头。

    云秋柏当时只见到他的脸，根本不知道他的身分，再见已经是……

    后来他回去问阎松明，阎松明淡淡说不关他的事，别管。

    人体极限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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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学校论坛就发了帖子，说男人是蒋怜怜的未婚夫。

    说完他就后悔，他担心阎松明会生气，但是奇怪的，可能是当时刚竞选上能源部部长让他心情极好，事业上暂时没有压力的他，大手一挥说行，你去读军校。

    他捏了捏拳，毫不忌讳直言了当，“虽然有血缘关系，但关系不好，我和他，从小就是竞争关系，到现在也没变过。”

    云秋柏看了他两秒，垂了眸，继续写：人体极限计划，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