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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劲压根就没想过把她送回内区去见人，他直接把蒋怜怜带出来了。

    云冬菱看着她的神色，看一眼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阎劲，咬了咬唇，含糊道：“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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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

    要是让伴生晶石继续壮大下去，云冬菱不用等全身晶石化，只要血液里的晶石含量超过一定比例，血管堵塞就能要她的命！

    蒋怜怜又问了不少日常事，然后说要再做几个实验，让云冬菱先去吃早饭。

    能省则省。

    旁边的阎劲从云冬菱开始做检查起，就一直皱着眉头，见她支唔着不说，脸色更是紧绷。

    饿了一个早上，空腹做检查，云冬菱确实很饿，见阎劲也不反对，便先离开，高高兴兴去吃早餐了。

    蒋怜怜：“我知道。”

    云冬菱瞅瞅阎劲，见他垂着眼一直看着自己，心里头滑过一丝古怪感觉，抿了抿唇道：“就是，偶尔会头疼，不过，要是有丧尸让我杀，我会舒服很多。”

    云冬菱眨了下眼睛，“偶尔有。”

    ……

    “幸好你没来找我，我后来离开了。”

    蒋怜怜的气色比几天前好了不少，她专心地抽取血液，做分析，也不避她，用带来的仪器做各种实验。

    蒋怜怜看着结果，眉间轻轻蹙着，“除了失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

    果然，蒋怜怜之前的晶石化推断成真了，伴生晶石选择了云冬菱，并不是云冬菱在融合晶石，而是晶石在同化她的身体！

    蒋怜怜沉吟了会，“除非小菱能把血液里的晶石粉粒聚集起来，然后感应到晶石位置，再做手术拿出来。”

    阎劲脸色沉沉。

    云冬菱一边吃着带着余温的干饼，一边瞅着在客厅角落站得笔直的士兵。

    云冬菱仍然记得蒋怜怜当初告诉她，她们俩都是被阎巍捉到北区来的事，一边接受对方的检查，一边道：“你也出来了就好，我想过要不要回去找你，只是我不知道你住的医院在哪里。”

    第二天。

    穿着蓝色军装的士兵是阎劲的人，穿着绿色军的士兵是早上护送蒋怜怜来的人。

    真确定了情况，阎劲反而冷静下来，“能不能把晶石取出来？”

    只是当晚天气实在太差，再加上亮灯的地方不多，想要凭肉眼看出门道，实在太难。

    她闭着眼睛，心里想着，明天要见蒋怜怜，对方在医院里，阎劲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特地把车子开到这个地方？就为了住一晚？不懂。

    蒋怜怜瞧了瞧，看向云冬菱，“小菱，都是自己人，你不用害怕，你这次的情况跟之前不太一样，如果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告诉我。”

    蒋怜怜的视线从结果上移开，看着她的眼睛，“这些反应全有？还有吗？”

    她的视线一会儿落在这边，一会儿落在那边，心里回想之前在阎巍那边见到的士兵穿着的军装，除了颜色之外，几者之间有什么细微区别。

    片刻，阎劲道：“不要告诉她。”

    这话说得容易，可谁都知道太难了。

    连续几天的天气都不太好，虽然天是阴沉的，但好歹没有下雪，外面的积雪被清扫得差不多，云冬菱把自己那份早餐吃完，不由自主看向保温盒。

    蒋怜怜惊诧地看他，意识到什么，脸色变得严肃，“你难道……？把手给我。”

    在屋子里见到蒋怜怜时，她明白了。

    阎劲习惯性从口袋里拿出香烟，转了转，不知想到什么又把香烟塞回口袋，走到蒋怜怜面前，“麻烦蒋师妹给我做下检查。”

    蒋怜怜：“头晕眼花呕吐体力不支，身体酸痛，类似的反应有没有？”

    云冬菱一出房间，蒋怜怜立刻把数据摊开指给阎劲看：“不好，小菱血液里的晶石含量将近十，真是难以置信，一个人体怎么可能容纳这么多的晶石量，我担心这个数据还会提高，到时堵塞血液引起血栓反应就糟了！”

    要是能把源头取出来，或许能阻止这种恶化情况。

    其实那天晚上从阎巍的房子逃出来，坐在泡泡里乘风南行时，她在半空中很努力想辨认军区基地方方块块的地型。

    “不是害怕啦。”

    云冬菱：“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