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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向全瞪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眼：“现成的办法你不用，偏去做那要掉脑袋的事。”

    那愣怔的罗清泊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也行了一礼：“原来是商大人，方才不曾注意，见笑了。”

    商沐风想着自己可真是个好人，便默默走上前，挡住了林悠，也挡住了燕远。

    商沐风笑道：“天色不早，在下还有些事务不曾处理，改日再与罗大人一会。”

    “怎么，罗大人不认识在下了？”

    罗清泊可没练过武，商沐风丝毫不怀疑，燕远一拳，可以打两个罗清泊。他还是不希望发生什么人命官司的……

    “既然天风营不行，那我们不妨另辟蹊径？”

    他连忙从怀里将信摸出来：“瞧瞧儿子这记性，差点忘了，这是妹妹从宫中送出来的，父亲瞧瞧，可有什么别的办法？”

    罗向全听说是女儿从宫里送出来的，也不敢怠慢，连忙将信接过来，展开去瞧。

    第9章 别猜   你以前可没为了小公主不见你，就……

    那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不正是前几日父亲还提起过的燕少将军燕远吗？

    再就是，他看到燕远身侧的手，已经攥成拳头了。

    罗历一边为自己父亲拍背顺气，一边道：“那顾家有淑妃，咱们在宫里也有妹妹呀，妹妹还是贵妃，要说在圣上面前，当是妹妹更说得上话。”

    罗向全却不以为然：“圣心难测，你以为你妹妹是个贵妃就比旁人厉害了吗？她若真在圣上心里有分量，又怎么会这么些年都让后位空置？淑妃乃是大皇子的生母，只这一点就高出旁人不少。原以为能在天风营上动动文章，可这天风营看来是摆明了要拒人千里之外。”

    跟在他身边的世子罗历连忙道：“父亲当心，莫要气坏了身体。”

    体面地道个别，商沐风三人与罗清泊前后从那春秋酒馆走了出来。

    “这池印可真是打的好算盘！”定国公罗向全大步走进书房里，砰一下把一叠邸报扔在桌子上。

    罗历还不曾看过信，便问道：“可是妹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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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倒是容易。”

    罗历不好意思地笑笑，却忽然想起昨日接到的一封密信来。

    罗向全抚掌笑道：“就算要打，也得要精兵良将。那代州一地，多是当年镇北军的遗部，倘若燕朔的后人燕远去不成，那人心自然也不齐，人心不齐还打什么打？”

    罗向全冷笑了一声：“这天风营摆明了谁都不想站，在这打太极呢。那胡狄的使臣还没来，众人的心思倒是都让这一回试探清楚了。如今顾摧借着淑妃和大皇子的势头蒸蒸日上，我们若再没有进展，只怕那北边，真要彻底成顾家的场子了！”

    只是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又是谁呢？是商家又或燕家的丫鬟吗？若以那般身份，有那样见识，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那围着一圈的士子听见这两位互称“大人”，脸色都变了变。

    罗清泊见状，也知商沐风给了他台阶，差不多该下了，便道：“多日不曾见商兄，莫若到寒舍小聚？”

    夏风还带着些许午间的燥热，罗清泊站在酒馆门前的阴凉里，目送商沐风三人走远，瞧着那有几分熟悉的背影，忽然间想了起来。

    这一瞧，倒不想，真瞧出另一个门路来。

    罗历听得一知半解：“父亲的意思是，除掉……”

    “天风营走不通，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罗向全兀自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