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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前世不曾见过这幅画,更不曾知晓画里还隐藏这样的秘密。

    林悠认得那幅画,那是当初大皇兄托她转交给燕远的,是燕老将军旧日所作,当初这幅画还护佑她避开了林思的刁难,可父皇突然召他们来看这幅画又有什么用意呢?

    燕远的目光陡然变化,那字迹他再熟悉不过,那分明是他祖父的字迹!

    旁边的架子上挂着一幅有些发旧的画,画得不错,可也不是那么惊世骇俗。

    林慎看出几个孩子眼中的不解,他并没有急着解释什么,而是走到桌案旁,以一支新毛笔蘸了清水,挥笔就涂在了那幅旧画之上。

    司空珩的目光惊诧地看向乾嘉帝,这就是这位帝王今日召他来此的目的吗?

    林慎搁下笔,缓缓道:“这幅画卷并非普通的纸张,恐怕是以北地一代民间的一种秘法制成,是用以传递消息的。而这幅画,是在宁州出现的。”

    “若代州之围可解,则伯爷乃城中百姓大恩之人,定北无以为报,当叩拜急援之恩。”

    “所以老伯爷改道代州,是为了帮燕老将军……”林悠喃喃自语,仿佛能瞧见当年两位老臣为了将军报传回京城而战战兢兢,谨慎小心地躲开所有的刺客眼线。

    因林悠要回定宁宫,是以过了正安门便只剩下燕远和司空珩两人。

    司空珩行礼,有些不懂这个阵仗是要做什么。他本以为他到了这,就该有禁军或者金鳞卫的人将他押进大牢待审了。

    两人都沉默地走着, 让这原本就有些尴尬的气氛更是透出一股怪异来。

    第70章 和解   我不怕死,但谁都不能动悠儿。……

    那时望月关前大乾将士正在苦战,可信传不回京城,显然是朝中出了问题。

    有些事情,是很难用话语来解释的,他说再多,都不如直接让这几个孩子看到当年的真相更有用。

    直到将水刷满整幅画的画面,原本的画奇异地没有因遇到水而殷染开,而沾湿了的画布,又显现出原本被隐藏起的文字。

    司空珩没想到的是,他到养心殿的时候,不仅乾嘉帝在,燕远、林悠竟然都在。

    午后的宫城甬道上, 便是走在树荫里,都能觉出些夏日的闷热来。

    他转过身来,看着屋子里的三个年轻人:“你们才是大乾的未来,有些误会,在适当的时候,应当替你们解开。”

    良久,林慎才带着几分悲戚开口:“当年司空诚回京,秘密将燕老将军所拟的奏报呈给了朕,为了防止泄露消息,他宁愿被人误会,宁愿背上可疑罪名。若非他甘愿绕道代州,只怕朕根本不知北地详细,也根本不会征调粮草,倘若真的那样,恐怕四年前,胡狄人就要打进关内了吧。”

    燕远其实走得不算快,能看出来五行谷中受的伤对他影响不小。他听见司空珩这么问, 愣了一下才道:“还能走路,还好。”

    她只以为是今生因为某些改变而让大皇兄转而托她将这幅画送还燕家,却没想过,仅这一幅画中竟还隐藏着秘密。

    林谦说完,一溜烟追了出去。

    “好孩子。”林慎走到燕远和司空珩面前,抬手拍了拍已经怔住的两个少年的肩,“是朕对不起你们。”

    那一封隐藏在画中的密信,并没有太多的字,可句句急切,却是寥寥数语,已仿佛能让人看见当年代州面对的绝望境地。

    “你们看完,自然就明白了。”林慎并不多做解释。

    是不能说啊!

    司空珩不太能忍受了,轻咳了一声:“你的伤怎么样了?”

    “静宁伯司空诚亲启:胡狄举兵,望月关军情紧急,然回京军报屡屡被劫,传信兵死于非命,此中有异。定北固守代州,分身乏术,一则难复命于朝廷,二则难查访于刺客。值此代州孤立无援之境,定北穷身乏术,唯恳请伯爷念在旧日故交,不吝出手,襄助一二。

    他们那时根本不知道切断了北疆与京城来往的是罗向全,那该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才甘愿赌上性命,去将这奏报带回京城。

    他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当初父亲回京后一病不起,可却怎么都不肯说出改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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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幅画尚且潮湿,甫一沾了水,便轻易地显露出字迹来。

    司空珩彻底沉默了,虽然这封信没有前因后果,但知晓罗向全当年曾派人截杀代州回京的传信兵,这封信所言何事怎能不明显?

    *

    乾嘉帝看着那幅画开口:“燕老夫人将这幅画呈给朕时说,这是燕老将军留给朕的真相,但朕想想,说是留给你们的,似乎更为稳妥。”

    林悠惊讶地盯着那幅画看,随着父皇将水以毛笔铺在画上,整幅画的空白之处,便显露出再明显不过的字迹。

    父亲好不容易帮了燕老将军,又怎可能将事情说出来,令代州重陷危险境地呢?

    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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