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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莫黎心情不好，莫家辉给她买了串冰糖葫芦。

    可惜，他妻子身体不好，平反回来后就没有再继续教书了。

    “好小子，又长高了。”杜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变了很多，果然上过大学的就是一样。”

    “你……”周婷婷着实被气得不轻, 她反唇相讥, “自不量力。”

    “哎, 别走啊。”叶知秋拉住了她，“不是说好出来逛街的吗？”

    周婷婷冷笑，“你能这么想那就再好不过。”

    她们俩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拉着莫莲开开心心地在供销社里逛, 好像刚才的争吵, 只是莫莲一个人的错觉。

    *

    甜甜的味道让莫黎一下子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一口一口地吃得津津有味。

    杜老师：“走，到老师家里坐一坐，聊一聊。”

    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这么迟钝呢？

    他妻子以前也是名老师，后来，他们夫妻俩双双被打成臭老九，被剃阴阳头，下放到农场。

    莫家辉谦虚地道：“哪里哪里。”

    周婷婷咄咄逼人地道：“你敢发誓，你对莫学长真的没想法？”

    莫家辉笑着点头道：“对，她叫小茉莉。小茉莉，跟杜老师问好。”

    叶知秋嘴硬地道：“我还是学生呢, 当以学业为重。”

    杜老师：“乖。”

    杜老师的儿女都不在了，只剩下他跟妻子相依不命。

    “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

    直到前几年他们才被平反，恢复原职。

    啊啊啊啊！

    叶知秋讥诮一笑道：“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对啊，咱们去逛街吧。”周婷婷见状，也挽住她的手，把她拖进了供销社。

    这在农场一呆就是好几年。

    莫黎礼貌地道：“杜老师好。”

    莫莲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的这两位同学，看上了她哥，还因她哥起了争执。

    “你啊，跟老师客气什么，走吧。”杜老师不由分说地推着他走。

    莫家辉回头招呼莫黎，“小茉莉，快跟上。”

    周婷婷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你是在说我吗？”

    这边, 莫家辉带着莫黎在街上闲逛。

    莫黎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糖葫芦给吃完，然后哒哒哒地跑过去牵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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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有人叫他，莫家辉回头一看，又惊又喜，“杜老师，是你啊，好久不见。”

    莫家辉为难地道：“这……你看我也没什么准备，空着手去，不太好吧？”

    叶知秋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怼了回去, “莫学长这么优秀, 我只是比较欣赏他而已。你不要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龌龊。”

    杜老师打量了一下莫黎，“这是你小侄女？长得真可爱。”

    “莫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