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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啥,我心里总惦记屋里那孤零零的后生。清明节扫完墓那晚,我才瞅空上去小区,我走到玻璃窗外往里看,靠墙那张床空了,没睡人。”
“这是今年的新茶,您尝尝。” 阎冬城笑着说。
“胡大爷,不着急,您坐下慢慢说。”
“莫忙啦,警察同志,” 胡老汉摆手,“我刚才喝了碗牛肉汤,不喝茶啦!”
“是这个吗?”
“那屋子里住的后生,晚上不会冷吗?”
“那以后,我隔三岔五总会过去看看,没有人。”
“从那以后,您就再没见过那别墅里有人?”
他沮丧地垂头,望着茶几上一排白勇的照片。
“白天晚上都开着窗户?最后人不在了的那晚,窗户也开着吗?”
“好好一个大活人,” 胡老汉眼睛盯着照片,喃喃地说,“咋就被埋在山坳坳里了?我咋就没瞅见……要是当时叫我瞅见,我铁定亲手逮住坏人,送到派出所……”
“大爷,您后来是怎么发现别墅里的人不见了呢?”
谈话告一段落,王锐和小袁开车送胡老汉回去。
况且就算门被锁上,四面的窗户也无法上锁,窗外又没有防盗栏,打开窗子轻易可以翻到外面。
第十八章
坐在车上胡老汉一改来时的沉默,又把去年在别墅区看到的情形回忆了一遍。
阎冬城招呼胡老汉在皮沙发上坐下,取碧螺春茶叶罐给老人泡茶。
……
“胡大爷,我们不瞒您,这个人与雀鸣山发现的尸骨,就是同一个人。”
“去年可冷哪,过了年还下雪,四五月份夜里还下白霜呢,早晨山里白花花的,正午太阳当顶霜才化透。”
“啊哟坏了!”胡老汉拍膝盖,“我咋没去报警呢!要是早些去派出所报警,不定能救人一命啊!”
“清明节前,山里气温不到十度吧?”
“胡大爷又想起了什么吗?” 阎冬城惊喜地抬头。
“这我记不清喽……有时候开,有时候没开。”
根据胡老汉提供的目击证词,专案组排除了有人在白勇死后,把尸体运回雁鸣山掩埋的可能性。
“胡大爷,” 阎冬城说,“这次您帮了我们大忙,您是死者生前唯一的目击者。”
“冷啊!我家四月底晚上还生炭火,儿媳妇早早给我烧上电热毯……那屋子里没通电,电热毯铁定用不上,不过我瞅着,那后生床边有个烤火的炭盆。”
“阎队,昨天那位胡大爷又来了!”
老汉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警察同志,这屋里的后生,莫不是逃犯?”
王锐和小袁仔细倾听,老人记性非常好,两次叙述的经过没有太多偏差,只是补充了白勇喝瓶装水的细节。
“差不离!挺讲究的炭盆,不是咱村里用的陶土炭炉。”
“警察同志啊,” 胡老汉一脚踏进阎冬城办公室,着急地说,“我昨天夜里睡不着,突然想起件事,忘了告诉你们啊……”
第二天中午,阎冬城坐在办公室写报告,王锐突然兴冲冲走进来。
“那两天下大雨,又碰上清明节,家里头忙着准备扫墓祭祖,我就没去小区转悠。
去北海道旅行的白勇,为什么要偷渡回来,偷偷住进范鸣远的别墅?
阎冬城把烫手的玻璃杯放在胡老汉面前。杯中褐绿色茶叶上下翻滚,缓缓舒展,蒸腾的热汽溢出阵阵清香。
从胡老汉的证词来看,白勇似乎是自愿这样做,假如被胁迫,他完全可以向多次出现在窗外的胡老汉求救。
王锐找出一张照片,递给胡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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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鸣山别墅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案情前进了一大步。
“那屋子里的人,他晚上睡觉开窗吗?” 阎冬城问。
“开,这我确定,他那窗户是朝外开,有天晚上我在外边走得急,险些撞到打开的窗户上。”
确认白勇是在自愿或被胁迫的情况下,住进了范鸣远空置的别墅,并且住了一周左右时间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