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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遇上王锐看过来的目光，她忽闪着眼睛低下头，乌黑的斜刘海遮住了她的面容。

    “你懂得蛮多嘛，在学校请过很多女生？”

    小袁扶着眼镜边，老气横秋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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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是开玩笑呀，” 马大姐大着嗓门说，“对方很认真拜托我呢！不过你已经交上了女朋友，我回头赶快告诉人家那边一声，可别耽误了人家！”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下了决心，一跺脚就往外走。

    王锐草草吃完饭，起身离开食堂。走过食堂外的花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小袁的声音。

    “哼，你瞒不了大姐！一家女百家求，王锐你是一家男百家求。前几天有位朋友托我，把亲妹妹介绍给你，我正寻思找机会同你说呢，看来晚了一步啊！”

    “我只是失败的经验比较多。”

    “抱歉啊，大姐，给你添麻烦了。”

    坐在不远处的宁苑，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不安地抬头望王锐。

    两人一路笑闹回到办公室，王锐立即戴上耳机听他的古典音乐。

    第二十二章

    周日休息，王锐在家整天放柴可夫斯基的曲子，打算做到不管哪一段乐曲响起，都能立即说出曲名。

    小袁站在办公隔断前发愣。

    “洁癖？”王锐笑了，“我也有洁癖，没事。”

    王锐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午休时间，这里更是鸦雀无声。

    “多失败几次就习惯了。”

    小袁轻手轻脚来到宁苑的实验室门外，犹豫着是否敲门，门突然开了。

    “哦。”

    “不是，普通朋友。”

    “王锐，”小袁一路小跑追上来，“等等我！”

    “小袁，”王锐笑着说，“别打听私事，我不会告诉你。”

    周一上班他专心投入工作，中午在食堂吃饭时，还是忍不住谈起了即将到来的音乐会……

    王锐不以为然。

    宁苑径自往走廊里走，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衣摆随风扬起，好像翻飞的翅膀。

    “不是，我就想问问你，女孩子都喜欢听音乐会？真的吗？”

    “宁苑，”小袁追上她，“我有两张周末音乐会的票，你想一起去听吗？”

    “各式各样的成功有着自己不同的母亲，失败只是偶然成为其中一种成功的母亲，并不具备普遍性。”

    “小袁？”宁苑奇怪地看着他，“有事吗？找谁？”

    “没，没事。”

    法医科的办公楼平时很安静，大家都呆在自己的实验室，不像刑侦部门那样，总有人忙碌地进进出出。

    “哟，王锐，” 档案室的马大姐看出了端倪，“你交女朋友了吧？音乐会一定是陪女友去！”

    不过晚上回家的路上，他还是顺路进药房买了酒精棉片。

    “不对，请吃饭成功率不高！”

    “哇，”小袁捂住心口佯装呕血,“说真话很伤人的……”

    “你难道不是应该安慰我，说 ‘失败是成功之母’？”

    “不清楚，我本来以为请吃饭更好。”

    “您别奚落我了……” 王锐有些发窘。

    “你那不叫洁癖，叫爱干净。你没遇见过真正有洁癖的人。”

    王锐无奈地道歉，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