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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背感袭来，秦黛从上车就开始睡觉，等再醒来，是谢斯白捏了一下她鼻尖。

    秦黛慢吞吞地，把他手掌扣住，像是拿到了什么宝贝，不肯放，是她一个人的。

    谢斯白停顿片刻，说，回酒店。

    谢斯白声音越发低，眼尾的冷淡一下子散了大半，这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比寻常更易亲近。

    秦黛睁眼，又困倦迷蒙地眨了好几下。

    秦黛打断他：“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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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斯白慢慢直起身，从车里出去，而后才接通电话。

    车门已经关上，秦黛摸索着，去找车窗按键，等她找到后摁下去，便听见谢斯白低声，公事公办的语气：“好，帮我订明天中午一点后的机票。”

    “醒了？身份证给我，前台要登记。”

    “谢斯白……”

    “反正不想回家。”

    估计是喊了她好几声都没醒，才不得已捏住鼻子。

    秦黛腾出一只手，握着他左手那只没松，就这么别扭的姿势，去拿自己的小包。

    这话说完，谢斯白似乎整个人怔忡了下。

    她说着，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伸出的手没拿到证件，掌心多出来一只比他手掌小许多的手。

    “……嗯？你说——”

    谢斯白已经抱着人从酒吧出来，夜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潮热的气息。

    “别乱动，”他沉声，有在克制地压抑，唇角抿得平直，“身份证带了吗？”

    秦黛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一动不动，又喊了声他名字。

    那通好友申请。

    他的双臂很有力量感，明明看上去是清瘦的，但宽肩窄腰，胸膛温暖而紧实。他的线条感一定很好看。

    “身份证，小酒鬼。”

    是工作上的通话。

    秦黛犯困地靠在他怀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怀抱明明陌生，却让她无端觉得充满了安全感。

    秦黛脑袋顿了一下，酒劲儿上来，混沌不堪。没几秒，谢斯白从车另一侧上来，吩咐司机开车。

    谢斯白动作停下来，原本是弯着腰，低头去要她身份证。

    “那去哪儿？”

    “梦里面吗？”她没注意到他的晃神，仿佛呓语，“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

    谢斯白抱着人回到车上，松手时，没立即离开，屈身边帮她系安全带，说：“微信为什么不通过？”

    “谢斯白？”

    “放心，是给你重新开一间……”

    有点儿分不清眼前状况。

    像是还迷糊着，眼睛浮出些水雾，朦胧的，看不清。

    “给你。”

    “你——”

    但这双眼睛好看，尤其眼尾那颗痣，严丝合缝地击中她心脏。

    司机迟疑问，谢先生，回哪里？

    口袋里手机震动，打断了这段对话。

    塞到谢斯白怀里。

    那个“x”。

    恍惚间，她又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