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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会这样结束。

    她说：“十四。”

    谢斯白移开目光，摸了摸口袋，还真找到一个创可贴，才用剩的。

    谢斯白轻叱一声，捡起自己篮球，从兜里掏了张纸巾，低头擦上面沾到的泥水，看都没看一眼那两人：“滚吧。”

    “嗯。”

    这是谢斯白第一次见秦黛，后来，隔了一年零两个月，再见之时，竟然也是个巧合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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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瞧见一双小鹿般灵动的眼睛，右胳膊肘上，贴着他刚给出去的创可贴。

    是刚才那姑娘。

    “哎，好嘞好嘞，野哥再见！”

    很小巧的一颗痣。

    对视一眼，只觉得那双眼睛很美，像一湖春水。她右眼下，有一枚小小的浅棕色泪痣。

    递过去，说：“凑合用吧，胳膊肘那儿回去得消毒处理。”

    “谢谢你，哥哥。”

    谢斯白问：“这么缺钱啊？”

    “……回来，把人女生的钱还给人家。”

    “你要走了吗？”

    谢斯白笑了，问她：“你多大啊妹妹。”

    那时候他在教室午睡醒来，下楼去买水。秋雨冰寒，教学楼前的广场，有一棵从建校起就种在那儿的大榕树，枝繁叶茂，气根像生出来的胡须。

    少女点点头：“哦，谢谢哥哥。”过了会儿，又指他前方那条路，“你走这边吗？”

    “那我们不同路，拜拜哥哥。”

    “嗯。”谢斯白应了声，吃人嘴短，于是又多叮嘱一句，“以后遇见这种事儿，别跟今天似的这么虎，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那人：“……也还行。”

    被叫中名字的人一愣，待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气势陡地下降：“野、野哥。”

    递给他一支，原味的老冰棍。

    那个阴雨绵绵的傍晚，谢斯白行至巷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然后又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个蝴蝶结发圈，是刚才从她马尾上滑下来的。

    谢斯白等她收了，才夹着篮球要走，本不需要多管闲事的，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他脚迈出去两步，又回头：“这片巷子治安不怎么样，以后不要一个人来。”

    他递过去：“你的。”

    谢斯白立在榕树下，雨好像比刚才小了很多，他没拒绝，没一会儿，小姑娘就跑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个冰淇淋出来。

    树下站着个穿白色裙子的少女，亭亭地立在绿蓉蓉的树下，像朵干净纯白的栀子花。

    那两人走后，谢斯白才看了一眼一旁的少女。白皙的胳膊上有处擦伤，破皮了，渗出丝丝鲜红血迹。倒不是多严重，只是她皮肤如牛奶一般白，衬得那伤口十分触目惊心。

    又过几秒，她又说：“我请你吃冰淇淋吧，就当谢礼，好不好？”

    回眸时，视线中出现一道白色裙子边。

    谢斯白有些好笑地接过来，虽然不太喜欢这种甜渍渍的味道，但那天还是拆开了包装纸。

    咬了一口，他抬脚准备离开，贾子京又催了。

    少女似乎在等人，打着伞，伸出手去接雨，过了会儿，她单手举着伞，脚步轻点，踩着地上的水，一拍一拍的，像是在跳舞。

    “谢谢。”

    说着，从自己兜里掏出来好几张纸币，递到谢斯白面前来。

    谢斯白说：“那是得叫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