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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黛一愣，感觉他语气听起来有点凶巴巴的意思。

    “……都是，”魏清济握住她手，“宝贝儿，走吧，我们换一家餐厅。”

    还好长得不呆头呆脑，秦黛觉得她还是能拯救一下，便轻声问：“那你是在生气吗？以前和魏清济闹过矛盾？”

    她连当时班上的人也忘得差不多了，谢斯白不记得她，也很正常。

    “怎么了，还有事吗？”

    “没有，”他只说，“高中过去太久了。”

    秦黛又喝了一点：“我没认出来你。”又道歉，“我一直不太记人，你说你在津南待过几年，原来我们还做过一年多的同学，你……也没认出来我吗？”

    谢斯白比她吃的还少，猜测他今晚应该是没有心情再给她当陪练，秦黛便没有再提，等回车上，直接和司机报了地址回家。

    “……”

    左手手腕却忽然被人拽住。

    秦黛感觉他应该不太想说，便也识趣地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有什么过节。

    秦黛没有怀疑。

    谢斯白听不出情绪地说：“你还看得出来我在生气？”

    秦黛抿一下唇角，她妈妈小时候就说她不会看人情绪，有时候会显得有点呆，这大概就是上帝给她关掉的那扇窗吧。

    秦黛哦了声，点点头，是好久了。

    谢斯白给自己倒酒，一口喝下去大半，然后才道：“没闹过，但关系不好，有过节。”

    谢斯白没看她，抬眸松松地眺向窗外。

    魏清济挤不出笑：“老同学。”

    暖调的光铺满了整个中间，桌上的白色玫瑰娇艳欲滴，服务生路过，秦黛喊住，主动要了瓶白葡萄酒。

    她又要伸手去拿酒杯，被谢斯白长臂一展先下手为强。

    “你现在看上去有点生气。”秦黛说，“从遇见魏清济之后才这样的。”

    谢斯白嗯了声，视线从她喝过酒后折射出水光的红唇上扫过，他的眼神有点冷。

    快到时，谢斯白问了她一句：“你今晚是不是没心情再练习了？”

    何况她那时只去七中借读了三个学期，作为一个插班生，哪怕是个活泼主动的人，也很难融入已经形成一体的班级，更别说她那样的冷淡性子。

    还是在秦黛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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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神的刹那，女友到他身边，胳膊被人挽住。同时谢斯白大步流星转身，魏清济钉在原地，看着他到秦黛身边，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并肩走入餐厅。

    从进来到现在，除了点菜时，两人也没有说话。

    谢斯白松了点劲儿，但没放开手。

    -

    “两个都是吗？那个女生呢，她好漂亮啊。”

    秦黛心说，感觉你更没有心情给我反馈，但没说出口，怕提魏清济让他心情更差，便囫囵点一下头。

    “那是谁？”新女友问。

    谢斯白拿远了酒，竟然连同杯子也给她收走：“先吃点东西垫垫。”

    他追了她那么久才在一起，是真的很喜欢她。

    他是不想和秦黛分手的，也没有想到会被她当面撞见那一幕。

    他全神注视着她的眼睛，不知要从那双大多时候冷若冰霜的眸中看出什么花来。

    她的眼睛注视着谢斯白，专心致志地看，像要确认什么，谢斯白很难做到忽视，不禁望过来，问：“看什么？”

    餐厅内，直到菜品上齐，相对而坐的两人都没动筷的意思。

    宾利车停在楼下，秦黛道声谢，伸手去按车门。

    “怎么这么问？”谢斯白喝了口白葡。

    “就这么想喝酒？”

    她回头，也感觉到谢斯白微凉的掌心，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比以往重。

    秦黛只好拾起筷子，但今晚实在没胃口，没动几下就停住。

    送上来后浅浅抿了一小口，她才出声：“你改过名字吗？”

    魏清济定定心神，远远看向走出好几步的秦黛，心口钝痛。

    她松开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搭在白色的餐桌布边沿。

    秦黛：“你以前是不是和魏清济有过节？或者关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