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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斯白蹙眉：“你明白？”

    他们要是也和别人一样，谁都明白，但谁都不戳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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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淇淋融化了一分，谢斯白笑了下。清早随生物钟醒来，他一直没再睡着，浅浅地阖眸，箍着人怕她又趁他意识放松跑掉，同时思考了两个小时在清醒后要怎么说。

    越说到最后，他的神情更加冷冰冰。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嗯。”秦黛点头。

    所以预料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后，她竟然不是很想听见那些话。

    倒不如及时行乐。

    谢斯白一时没有开口，秦黛猜他不想和他说，道：“你要不想告诉的话，当我没问。”

    但他还是又问一遍，反复确认：“你真的明白？”

    秦黛听见他喊了声爸，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冷，声音更冷：“我没时间。”

    她心里，好像是有些喜欢上了这个人。

    它像一个在阳光下泛着彩虹光的泡泡。看起来太梦幻，太漂亮，她想多看久一点。

    秦黛低声说：“我答应你。”

    她确认，她真的不想听谢斯白将那些话亲口说出来。

    估计是有什么急事，谢斯白只好说：“我先接个电话，你等等我。”

    像一个人，在覆满皑皑白雪的深山里，孑然行走了很久，才能沾染上的寂寂冷意。

    秦黛忽然想改变想法，就算是for one night的关系，她也不是很想界定地明明白白。

    没两分钟，他就挂掉了对面的电话。

    谢斯白望着人，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她也的确应该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当然，他不知道，松的这一口气，落在秦黛眼里，却是全然不同的效果。

    谢斯白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去阳台上接。

    是高岐。

    秦黛神色淡下来，但郑重地点了下头：“嗯。”

    起码秦黛不想戳破。

    她的心里像藏着两只小鹿，一只往东，一只往西，拉扯着她的心脏。

    她神色依旧没变，秦黛以前对性的态度不算保守，但也没多开放。昨晚他们都喝多了酒，这件事的发生是酒精和荷尔蒙作祟，但身体和心理体验到的快感无法作伪。

    秦黛远远地观着他。

    热牛奶已经变得温凉，秦黛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

    爱意东升西落。

    “那你是怎么想的？”谢斯白轻声问。

    秦黛没出声，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秦黛望着人，等他开口。

    右手悄悄藏去了身后，黑色的眸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像等待着给他的最终宣判。

    哪怕她清楚，总有一天，这个泡泡飘得太高，终究是要自己破掉的。

    所以既然秦黛猜到，他不用说了，反而松口气。

    他话题转变得太快，秦黛突兀地打断：“我明白你要说什么。”

    秦黛轻声询问：“怎么了？”

    他不会说动人的情话，更怕某些词汇语句不当，反倒将人吓走。

    “我没什么不想告诉你的。”谢斯白将手机关机，直接倒扣在桌面上，按了按右手手指，才说，“我们先聊昨晚，我想问你……”

    他挂掉，第二通又拨进来。

    “你——”谢斯白才说了一个字，手机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