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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玻璃茶杯并排放在那里，扎眼的很，杯壁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融化的蜂蜜，她拿去厨房洗了洗。

    他不想看周围，他知道这周围充斥着李怀初的物件，他的衣服，他的鞋子，还有两人一起睡过的房间。

    林露拿着干毛巾擦手，忍不住嘲讽了一句：“董先生还真是有这癖好。跟踪狂？这次又有什么事情求我？”

    或许疯子本来就不需要原因。

    “可他现在只能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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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总”这个称呼也是逐渐被理解出来的，并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权利大小，受重视和不受重视的区别对待。

    李怀初似乎没有听见，而是还在沉浸式说着：“林露，你说老爷子对李承明有愧疚，难道对我就没有？”

    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董俊禾就俯身压了过来，他的帽檐在林露脸上猛地剐蹭，林露没感觉疼，因为她脑壳炸了，一向稳重的董俊禾如今正粗暴地在吻她。。

    林露突然觉得李怀初陌生，这样的陌生是从他的言行到他的话语，他整个人不仅消极，而是戾气十足。

    “李承明真是不争气。”李怀初愤恨道：“他扰乱了我全部的人生。从他小时候到现在，我仿佛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

    林露送李怀初下的楼，亲眼目送他的车远去，林露才重新乘电梯上楼，电梯顺利地停在所摁楼层后，她出了电梯。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董俊禾还站在玄关口，门关着，可他并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

    林露将手头胡乱抓起的拖把松开，她盯着董俊禾看，董俊禾的头发被帽檐遮着，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依稀瞧出他垮着的脸，神色凝重。

    薄薄的钥匙插在锁眼里，转了两圈门才打开。

    她不知道董俊禾发疯的原因。

    董俊禾没回话，他将帽檐又往下拉了拉，几乎是盖住了整张脸，他的目光现在只有脚底的那一小圈木地板。

    林露没理他，她回去将茶几上的茶杯收起。

    这一推，显然林露就连连后退，身子骨受不住，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身影顺势走了进来。

    他的舌尖有烟味，几乎立即就充斥了整个味觉。

    董俊禾趁着林露反抗的时候将自己的手趁势塞进她细软的腰后背，与坚硬的墙壁有了碰撞。

    他并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舌头撬开林露没了温度的唇部，与她的贝齿纠缠在一起。

    李怀初的语气变了，林露并不感觉意外，这件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受。

    “董俊禾，你到底想干嘛！”林露语气愤愤：“请你出去……”

    他不用露出全部容貌，林露都能认出他来，太熟悉了，他的一个小动作就能察觉出来。

    “他怎么会有愧疚，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做生意，却还是把我逼到了现在的地步。”

    她用力踩着董俊禾的脚，趁着董俊禾吃痛的时候跑进了厨房，狂灌了几口水，她想要洗掉口腔内的烟味，当然更想洗漱掉的是董俊禾的味道。

    公司里一直也有闲言碎语，说李怀初可能不是李学新的亲儿子，因为李学新对李承明和李怀初差别太大，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是交给李承明的，而李怀初却只是管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露站稳脚跟后抬头一看，是董俊禾，她提到嗓子眼的心，又缓了下来。

    林露怒瞪着他，咬牙切齿：“董俊禾，你是不是有病！”

    这样的私事不好问到底，她就没继续刨根问底，而是换了个话题：“公司的现在怎么样了？”

    林露花了一分钟才理清安慰的话，她不善于做这些，说起来并不是很如意：“愧疚应该会有，只是李叔叔可能不善于去说出口。”

    这大概是私生子，林露心想。

    她想不到什么话来开导李怀初，只好皱眉道：“你太累了，回去睡一觉醒来再说。公司的事情永远干不完，你不是机器，也要适当的休息。”

    想到这，他的拳头又一次拽紧，脑海里反复浮现刚才林露与李怀初肩并肩亲密说话的场景。

    -

    林露咬了他舌尖一口，董俊禾还是没松开，反而抬手将自己的帽子拽下扔在地上，随即吻得更深，隔了好久，他将她箍在臂膀间，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你和李怀初同居了？”

    话还没说完，董俊禾突然扑了过来，他将她连连后推推到了后侧的墙边，林露的身躯被抵在墙面上，腰背一阵疼痛。

    推门进去后，她又反手将门关上，门却突然受了力，像相反的受力点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