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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虞晚章若有所思的样子，应悦平落井下石：“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妈妈做的那点破事，怎么可能轮得到你。”

    她下意识地从床上惊坐起，喊了出来。

    从踏进家里这一步起，她就不踏实，做完这一切，晚章还是觉得不够安全，她费了点力气把书桌挪到了门前顶住。

    只是在应悦平说到她母亲叶知美时，她心头多少萦绕着点疼痛。

    虞晚章已经从惊恐中平复下来，见他也知道害怕，她冷着脸，继续尖叫。

    应家产业范围广，包括且不限于地产，投资，石油，娱乐圈等。应家这一代孙辈没有女儿，如果要真成了应老太太干孙女，就不说能为家族带来多少利益，光自身都能抬不少咖位。

    她今天没有拉窗帘，清亮的月亮挂在树梢，床对着房间门，她不动声色地睁开眼，便看到房间门已经被推开窄小的一条缝，月光一照，一只小而昏暗的眼睛飘荡在半空中。

    晚上应善按时下班，和虞晚章估计得差不多。那天的事情好似从没发生过。

    她躺在床上喊：“明天再说吧，我已经睡觉了。”

    “笃笃……笃笃……笃笃……”又小又清亮的敲击门框的声音。

    臭不要脸的东西竟然也怕人。

    她背靠在门后，深吸一口气。

    应善吃了闷亏哑口无言，笑道：“看来还是应叔叔多管闲事，就凭晚章这张嘴到哪都吃不了亏。”

    虞晚章听着，并不生气，也不想与她理论。

    应善狡辩：“晚章，你这样防着叔叔干嘛，我只是来看看你睡得怎么样，你妈妈不在家，我当然要管你了。”

    虞晚章在应悦平面前做足面子：“我手机被偷了，住在同学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听的。上个月悦平不也是住在朋友家了嘛，只要应叔叔不说出去，别人也不知道我夜不归宿吧。”

    之后，虞晚章心平气和地吃完饭，上楼，把门反锁，顺便把房门上的锁链也挂好。

    油腻的老脸好似提炼食用油时凝固在最上面的那一层，憋出点几十年来鲜为人知的红晕。

    他压着声音喊：“别叫了，别叫了。”

    一寸大小的应善出现在视线里。

    这话或许让外面的人听了会嗤之以鼻，可谁让他们一直在跟这圈子里的人打交道呢。

    一直到饭后结束，应善再也没提起这件事。

    黑色轿车在高速上快速行驶，窗外的景物落在虞晚章眼里，划成线影。

    下一秒，位于床边的灯被她摁亮。

    应善继续在她眼前扮演优秀尽职的父亲，和应悦平在饭桌上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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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桌是厚重的红木，有点重量，像个保护神守在门口。

    应悦平不懂深意，吃了块糖醋排骨，对着应善点点头：“对啊，她说的没错。”

    应悦平白眼翻上天，骂了句：“神精病。”

    虞晚章忽然被惊醒。

    就连应悦平敲门有事找她，虞晚章不愿再把桌子挪开，费心费力。

    而后应善拿出继父的权威来：“晚章，周姐说你周末都不在家，是住哪里了？你刚来H城，一个女孩子这样夜不归宿，传出去不好听。”

    而她那种明艳的脸映在窗上成为冰冷的背景。

    ***

    直到响起应悦平在房间不耐烦的声音，她才停下来。

    偶尔的时候，不怀好意的目光滑倒她身上，虞晚章毫不示弱地对视过去，他的眼睛一转，很快低下头。

    春色的夜晚很浓，虞晚章很困，但也许是在家里的缘故，她强迫自己睡得很浅。

    他开始用规训的那套方法让晚章羞愧。